故事：甄嬛这辈子都不知道，那天在景仁宫滴血验亲，水里根本没有被动手脚！真正救了她和六阿哥一命的，是端妃在关键时刻偷偷换掉的那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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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庆殿的窗户纸有些泛黄，透进来的光也是旧的。端妃手里攥着一只空了的小瓷瓶，指腹在瓶口的裂纹上摩挲。“吉祥，你说这宫里的水，真的有干净的吗？”吉祥正跪在地上收拾一地的碎片，闻言手顿了一下。“娘娘，景仁宫的水，据说是皇后娘娘亲自让人去荷花池采的露水，最是干净。”端妃笑了，笑得有些凉。“干净？太干净了，可是要死人的。”她把瓷瓶扔进火盆，看着火苗舔舐过瓶身。“甄嬛这辈子都不知道，那天在景仁宫滴血验亲，水里根本没有被动手脚！真正救了她和六阿哥一命的，是端妃在关键时刻偷偷换掉的那碗水。”

　　

　　01

　　那天清晨，紫禁城的雾还没散。延庆殿里，端妃齐月宾起得很早。她是个病秧子，平时连门都懒得出。今天却破天荒地让吉祥把压箱底的吉服找了出来。那是一件酱紫色的旗装，颜色沉得像是一块陈年的淤血。吉祥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劝。“娘娘，听说祺贵人今儿个要在景仁宫发难，闹得挺大。”“您身子骨弱，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去也罢。”端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颧骨微凸，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久违的锋利。“正是因为乌烟瘴气，我才得去。”“这宫里太久没这么热闹了。”“甄嬛这把刀，磨了这么久，若是今天折了，以后谁来替我杀皇后？”她伸出手，让吉祥给她戴上护甲。那护甲是赤金的，尖锐得很。在套进手指的一瞬间，端妃的手指微微勾了一下。一小包粉末，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护甲的缝隙里。那是她藏了很多年的东西。当年华妃灌她红花汤，她为了自保，久病成医。偶然配出了这种能乱人心智、混淆血液的猛药。原本是想用来陷害华妃的。可惜华妃死得太快，这药就一直没用上。没想到，今天为了救华妃的死对头，倒是派上了用场。

　　景仁宫里，气氛比送葬还要压抑。皇后宜修坐在凤座上，端庄得像是一尊泥塑的菩萨。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吃人的鬼火。祺贵人跪在地上，指天誓日。满嘴喷沫地指控熹贵妃私通。“皇上！臣妾敢用性命担保，甄嬛与温实初有私情！”“六阿哥根本不是皇上的龙种！”这话一出，满座哗然。甄嬛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但她的手在袖子里发抖。她看着祺贵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我是冤枉的”表情的温实初。心里盘算着怎么破这个局。按照以往的套路，只要证明温实初是清白的就行了。但今天，事情有点不对劲。皇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暗示要在水里动手脚。甚至没有让人准备明矾。她表现得异常公正。公正得让人害怕。“皇上，既然祺贵人言之凿凿，为了皇室血脉的清白，不如验一验。”皇后说着，让人端上来一碗水。“这是本宫特意让人取的荷花露水，至清至纯。”“绝无半点杂质。”说到这里，皇后顿了一下。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甄嬛的脸。“不过，本宫以为，验温太医的血，不够服众。”“温太医毕竟是外男，万一血相融了，只能说明他和六阿哥有亲。”“若是想彻底堵住悠悠众口，不如……”皇后转向雍正，脸上挂着那种为了大局着想的虚伪笑容。“请皇上龙体一试。”

　　这招太狠了。简直就是绝杀。皇后的逻辑很简单。她在水里动手脚，甄嬛那么聪明，肯定能查出来。到时候反而给了甄嬛翻盘的机会。但如果水是干净的呢？如果水是至清至纯的呢？只要六阿哥不是皇上的种，血就一定不融。这是天理。皇后赌的，就是弘曕身世有鬼。她太了解甄嬛了。也太了解皇上了。听到“请皇上验血”这五个字。甄嬛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不是演出来的白。那是血被抽干了的白。她死死攥着手帕，指甲断在了肉里。钻心的疼。但她顾不上了。她知道水是干净的。正因为干净，她才必死无疑。皇上本来就多疑。被皇后这么一激，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劲头又上来了。“皇后说得有理。”雍正站了起来。“朕亲自验。”“看谁还敢有二话！”那一刻，甄嬛感觉脖子上的脑袋已经掉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那一滴必定“不相融”的血，宣判满门抄斩。

　　大殿之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太监苏培盛端着盘子的手在微微发抖。皇上拿起了银针。刺破指尖。一滴殷红的龙血，滴入了那碗清澈见底的露水中。在水里晕开一朵红花。接着，奶娘抱着哇哇大哭的六阿哥上前。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像是在预知即将到来的厄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白玉碗上。那是生与死的分界线。除了端妃。端妃一直坐在角落里。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影子。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甄嬛眼中那抹视死如归的绝望。

　　02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想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眼神。那一瞬间，端妃心里咯噔一下。弘曕真的不是皇上的孩子！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端妃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血不融。甄嬛死。甄嬛一死，甄家满门抄斩。皇后独大。以后这后宫，就是皇后的天下。自己这辈子，别说报仇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如果血融了。甄嬛活。皇后就成了诬告。甚至可能会因为这事儿彻底失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道理谁都懂。但问题是，怎么融？水是干净的。血是假的。这就是个死局。

　　就在奶娘拿着针，准备扎向六阿哥手指的一刹那。端妃动了。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那种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皇上……臣妾……咳咳咳！”她一边咳，一边整个人像是喘不过气来。猛地向侧面倒去。那个方向，正好是苏培盛端着水碗的位置。“哎哟！端妃娘娘！”

　　苏培盛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去扶。但已经来不及了。端妃这一倒，不偏不倚。“慌乱”中打翻了身旁的茶几。那茶几倒下去，正好砸在了苏培盛的手臂上。“哐当”一声。那碗装着皇上龙血的“御血水”。洒了一地。水花四溅。连皇上的龙袍上都溅了几滴。“放肆！”雍正大怒。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但见端妃倒在地上，面色紫涨，出气多进气少。一副快要咽气的样子。皇上那句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太医！快传太医！”毕竟是潜邸的老人，又是为了救驾受过伤的。皇上还是有点香火情的。大殿里乱成了一团。太医忙着给端妃施针。宫女忙着收拾地上的碎片和水渍。吉祥扶着端妃，哭得梨花带雨。但没人看到。在这混乱的一瞬间。端妃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她的手指极快地掠过了苏培盛重新端上来的那个托盘。那是备用的水。也是皇后准备的，同样是干净的露水。端妃的指甲轻轻一弹。一小撮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了水中。入水即化。没有任何痕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端妃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她虚弱地靠在吉祥身上，对着皇上告罪。“臣妾御前失仪……请皇上恕罪……”皇上摆了摆手。“罢了，你身子不好，在一旁歇着吧。”现在的重点不是端妃。是验亲。

　　

　　重新端上来的水，放在了桌案上。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异样。皇上阴沉着脸。再次拿起了银针。刺破手指。血滴入水中。接着是六阿哥。孩子已经被刚才的动静吓傻了，也不哭了。呆呆地看着那根针扎进自己的手指。血珠冒了出来。滴答。落入水中。这一次，甄嬛已经不敢看了。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她以为端妃只是意外。她以为这碗新水，依然是她的催命符。她在心里默念着父母的名字，默念着果郡王的名字。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皇后则是嘴角含笑。她死死盯着碗底。等待着那个让她期待已久的时刻。等待着看甄嬛身首异处的惨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三秒。大殿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