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未婚妻带三个保镖让我替养子顶罪。我擦掉血笑到:太天真

  未婚妻竟逼迫我替养子承担罪责。只因养子驾车撞死了一名路人,而后肇事逃逸;这又不是那种女频爽文,我哪会乖乖就范,直接开启嘴炮模式,狂怼不止。她却满不在乎,轻蔑地说:“不过就是进去蹲上几年牢罢了,你本就出身低微,向来都习惯了卑微的生活,可俊杰的人生可不能留下任何污点!”我坚决不答应,她便叫来了三个保镖;那三个保镖个个身形魁梧,五大三粗的,脸上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一般;看到这一幕,坐在饭桌旁的父母,竟也默许了她的这般行径。仅仅一分钟过后。我已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我缓缓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目光从那些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保镖身上扫过,最终对上了未婚妻那冷漠至极的目光。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今日是我疏忽大意了,竟输了你半招。”一直躲在未婚妻身后,畏畏缩缩的养子,此时慢慢走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大哥,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肯定会永远铭记你的这份恩情的。”我向他勾了勾手指,养子以为我要和他讲什么,便俯身将耳朵凑近。“啊!!!!!!”刹那间,一根筷子如利箭般插进了他的眼眶,养子下意识地捂住右眼,痛苦地呼喊着,整个人摔倒在地。他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疼得死去活来,仿佛灵魂都要被这剧痛撕裂。我放声大笑,目光扫向震惊得呆若木鸡的父母和未婚妻。扯着嗓子高声狂吼:“我并不比你们低贱,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后来,我因犯故意致人重伤罪,被判处了5年有期徒刑。刚进去没多久,我便遇到了一个行为举止十分怪异的老头。他缓缓递给我一本书,嘴角微微扯动,露出满口泛黄的牙齿。“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可愿意拜我为师?”我垂下眼眸,定睛一看,那书面竟赫然亮起几个醒目的大字:《冰火两重天》。.......两年时光匆匆而过。由于我在狱中表现良好,有立功之举,因而提前获得了出狱的机会。狱管将这个消息通知了家属。宁婉婷早早地就来到了监狱外等候我。她身着一条轻盈飘逸的纱裙,那纱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好似一朵柔软洁白的云朵在缓缓飘动。她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白皙且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宛如一只高贵优雅、美丽动人的天鹅,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而我呢,身上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面容憔悴,神情落寞,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抛弃、无家可归的弃子。她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透着冷淡与疏离,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我于她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缓缓开口说道:“回家之后,你给俊杰道个歉。然后,我就对外宣布与你结婚的消息。”在监狱里的那段日子,我也会时常关注新闻。我知晓宁苏两家正准备携手上市,好几个重要的项目都有合作。在这个关键时刻放出联姻的消息,对双方公司的发展肯定是极为有利的。不过,这个女人,在我心里,就算她像条狗一样求我,我都不会娶她。我缓缓伸出手,轻轻抹平了衣服上那几道明显的褶皱。然后,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我看着她,说道:“跟我这个有着劳改犯身份的人结婚,你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宁婉婷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她回答道:“两家联姻已经是大势所趋,我根本没得选择。”我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发现她似乎也没有那么抗拒这件事。我心里不禁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这女人还会喜欢上我?我赶紧用力摇摇头,将这个荒谬至极的想法从脑海中打消。我估计,相比养子苏俊杰,她只是觉得我才是那个更适合用来联姻的人选罢了。苏俊杰并非苏家的血脉,以后未必能够顺利继承苏家的家业。而且,宁婉婷也不愿意嫁给一个独眼龙,毕竟那会影响她的生活质量和形象。我是苏家遗失在外多年的儿子,三年前才被父母找了回来。本以为回到苏家,就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开启崭新的人生篇章。可回去之后我才发现,苏俊杰早已替代了我在这个家的位置。他们在一起相处了二十多年,感情自然深厚无比,远非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亲儿子所能比拟。何况,我从小在贫民区长大,生活习惯与他们这些豪门大户格格不入,仿佛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父亲皱着眉头,满脸都是嫌弃的神色。他觉得我的行为举止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必须得好好管教管教,让我改改这些坏毛病。他严肃地说:“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必须得好好管管你了。”母亲嘴上总是说着一家人之间不分彼此,要相互关爱。可实际上呢,她屡屡偏心苏俊杰,那偏心的程度简直让人心寒。每次家里有什么好事,总是先想着苏俊杰,把我晾在一边,让我在一旁特别难堪,心里委屈极了。我委屈地说:“妈,你能不能别这么偏心啊。”母亲却满不在乎地说:“都是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计较那么多伤感情。”大姐心里眼里就只有家族事业,仿佛家族事业就是她的全部世界。她整天忙忙碌碌,脚步匆匆,眼睛里半分都没把我放在眼里,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样。我跟她说话,她常常都是敷衍地回应几句,然后就匆匆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尴尬。我无奈地说:“大姐,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吗?”大姐头也不回地说:“我忙着呢,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给我添乱。”至于宁婉婷。她和苏俊杰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情意绵绵,感情深厚。初次见面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瞬间沉沦于她的相貌之中。她长得那么美,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想尽办法陪在她身边,鞍前马后,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睐,走进她的心里。可宁婉婷对我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永远只有冷漠和厌恶,仿佛我是她的仇人一般。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直到有一天,她竟然要求我替苏俊杰顶罪。她理直气壮地说:“你替他顶罪,这是你应该做的,这是你欠我们苏家的。”我愤怒地说:“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事,我凭什么要替他背这个黑锅。”这件事终于使我从对她的迷恋中清醒过来,让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如今面对宁婉婷,我的内心再无一丝波澜,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我冷冷地对她说:“我与苏家再无任何关系,更不会娶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拒绝跟她回家。宁婉婷恼羞成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要强行拉我回去。这时,三个保镖再次站了出来,挡在了她的身前。他们是宁婉婷的贴身保镖,我们已经交手过很多次了,彼此都十分熟悉对方的招式。以前我爱去宁氏找宁婉婷,这三个保镖会听从宁婉婷的吩咐,出手赶我走。他们三个人打我一个,每次我总是输半招,每次都落在下风。他们嚣张地说:“小子,今天还想跑吗?别做梦了。”我不屑地说:“那就再试试,看看今天谁输谁赢。”这次,我率先动手,不再被动挨打。我扬起巴掌,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地拍在其中一人的胸口。“嘭!”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仿佛重锤击鼓一般。那人顿时感到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火烧一般,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他大叫道:“啊,好痛!这小子下手真狠。”同时,我趁机攻其下盘,一脚踢向他的腿部。他两眼圆瞪,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下身骤然一阵肛缩。那种冰冷的触感无比骇人,又冷又热,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之中,让他难以忍受。他不禁嘶吼道:“这是什么招式?怎么这么厉害。”我淡漠地回答:“冰火两重天,这就是我的独门绝技。”扑通一声,那保镖直直地倒在地上,嘴里还不断地吐着白沫,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十几秒之后,另外两个保镖也被我轻松地放倒了,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在宁婉婷那满是不可置信、瞪得大大的目光注视下,我独自一人转身离开,步伐坚定而从容。【金樽足浴】,这可是江州最大、最有名的一家足浴店,在当地可谓是家喻户晓。我四处寻找,在店里来回穿梭,终于找到了先一步出狱的怪老头。他就是黄爷,这家足浴店的老板,在江州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黄爷一看到我,立马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十分灿烂,扯着那沙哑得像破锣一样的烟嗓说道:“出来就好啊,出来就好,咱俩合作,肯定能大展拳脚,干出一番大事业。”我听黄爷说过,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厉害的拳手,在拳坛上也是小有名气。不过,也因为太厉害,锋芒太露,得罪了不少同行,引来了不少人的嫉妒和怨恨。后来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从前,就不断有人来踢馆,想要挑战他,打败他,以扬名立万。踢馆的次数太多了,黄爷的名声就变得不太好了,很多人都说他徒有虚名。拳馆自然也就开不下去了,生意越来越惨淡,最后只能关门大吉。没办法,他只好转行开了这家足浴店,想着换一种方式继续生活。谁能想到,这足浴店的生意越来越好,顾客越来越多,都成了江州的一张名片了,很多人慕名而来。可是黄爷并不快乐,他心里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再开一家拳馆,重拾当年的辉煌。他琢磨了好几年,居然把黄家拳和搓背结合起来,经过不断地尝试和改进,发明了一套新的拳法。他给这套拳法取名叫【冰火两重天】,听起来十分霸气。黄爷还说我是天生圣体,是最强的拳手,是上天派来继承他衣钵的人。我也是唯一学会冰火两重天的男人,这套拳法只有我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就在拳法大成的那段日子,有一天,某个狱友突然犯病了。他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脸色苍白如纸,情况十分危急。我发现后,赶紧跑去报告狱管,希望能尽快得到救援。最终,这条人命被我及时挽救了,我因为这件事还记了个三等功,受到了领导的表扬。从那之后,总有一些怪事在我身边发生,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围绕着我。有时候,狱友会突然发疯打人,情绪失控,像一头猛兽一般,不过都被我及时制止了,避免了一场混乱。有时候,狱友会有轻生的念头,想要上吊自杀,上吊之前还特意叫我去见证,仿佛想让我记住他最后的模样。我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肯定会把他救下来,然后耐心地开导他。然后再去报告狱管,又能记个三等功,这功劳来得还真是容易。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已经救下了将近一百人,成为了监狱里的英雄人物。领导觉得我这人挺不错,是个好人,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他打算公开表扬我,还说可以给我减刑释放,让我提前恢复自由。可也有人在暗地里抱怨,对我充满了嫉妒和怨恨。他们骂我是衰仔,说我到哪儿,哪儿就得出事,仿佛我是灾星转世。“最好赶紧把他送走,别在这儿碍眼,看着他就心烦。”有人小声嘀咕着,声音里充满了不满。于是,开了个会,结果是全票通过让我提前出狱,大家都希望我早点离开这个监狱。其实我心里明白,这都是黄爷的安排,他在监狱里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在这监狱里面,黄爷可比牢头还威风,地位更高。他有自己独立的房间,房间布置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十分舒适。还有专人给他按摩,那按摩的手法娴熟,力度适中,黄爷舒服得直哼哼,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更夸张的是,他居然还能玩手机,在这监狱里,那可是稀罕玩意儿,很多人连见都没见过。至于什么天生圣体,我才不信呢,这不过是黄爷为了哄我开心,随口说的罢了。黄爷天天就爱看那些网络小说,沉浸在虚拟的世界里,说话都带着几分修仙的味道,仿佛自己就是小说里的主角。“你这资质,乃是天生圣体,日后必成大器,飞黄腾达。”黄爷一本正经地跟我说,那认真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笑。我才不会被他忽悠呢,我才不会轻易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过,黄爷有一句话,确实说得在理。

  我乃是江州首屈一指的拳手,在这片地界上,那可真是难逢敌手,无人能与之匹敌。

  想当初,黄爷传授我打拳技艺时,那叫一个专注认真。

  “出拳得迅猛如闪电,收拳要沉稳似泰山,这力度和节奏的把控,可是关键中的关键。”黄爷一边亲自示范,一边耐心地给我讲解。

  他早早地就把我从原本的生活里拉出来,一心想要让我助他称霸江州的拳坛。

  等我凭借实力打出响当当的名气之后,再把那声名远扬的黄氏拳馆重新开办起来。

  为了给我接风洗尘,黄爷特意在大富豪酒店精心安排了一桌丰盛的宴席。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馔,那浓郁的酒香与诱人的肉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来,敞开了吃,尽情地喝,日后江州拳坛的辉煌,可就全指望你啦。”黄爷举起酒杯,满脸期待地对我说道。

  饭后,黄爷还十分贴心地安排了店里最顶尖的金牌技师来为我服务。

  这位技师名叫林雪,她刚一走进来,我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她长着一双灵动俏皮的杏眼,眉毛弯弯的,恰似那随风摇曳的柳叶一般。

  身材更是出众得没话说,身姿婀娜多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我缓缓走来。

  “先生您好呀,我是今天专门为您服务的技师。”林雪声音轻柔,轻声说道。

  她给我洗脚的时候,手法那叫一个轻柔娴熟,专业至极。

  “先生,这水温您感觉还合适吗?”林雪温柔地询问道。

  接着,她又为我仔细地搓背,每一下的力度都恰到好处,让人倍感舒适。

  果然不愧是金牌技师,这技术简直无可挑剔。

  不过,我仔细端详她的眉宇之间,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分凉薄冷漠的神色。

  一看到她,我内心深处那一抹复仇的火焰,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

  因为她,正是我的仇人之一。

  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忍不住多看了我几眼。

  “帅哥,你看着挺眼熟的,咱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呀?”林雪一脸疑惑地问道。

  她显然认不出我了,或许当年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没在意过我。

  那年,她的男友仗着自己身强体壮,肆意地欺负我。

  他把我狠狠地推倒在地,还满脸嘲讽地说我是个毫无用处的家伙。

  后来,他还伤害了我最为珍视的人。

  那一幕幕惨痛的画面,至今还清晰地印刻在我的脑海里,造成了那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复杂翻涌的情绪平静下来。

  然后,我巧妙地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主动问道:“你怎么会选择从事这一行呢?”

  林雪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无奈的笑容。

  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我实在不是读书的料。

  每次考试成绩都惨不忍睹,根本就不是那块读书的料。

  要是进厂打工吧,我又实在吃不了那份苦。

  工厂里工作时间又长,劳动强度又大,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辛苦。

  所以思来想去,最后就选择了这一行。

  不过你可千万别小瞧我哦。

  我现在已经是金牌技师了,每个月的收入都能轻松过万呢。”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开口问道:“那你怎么不找个男人依靠呢?有个依靠,日子也能过得舒坦点儿。”

  “依靠?”林雪冷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我其实是有男友的。

  可他呀,一点儿都不争气。

  在外面钱没挣到几个,在家里脾气倒是大得离谱。”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拉低了自己的衣领。

  胸口处,一抹明显的淤青顿时映入我的眼帘。

  我仔细地看了看,那形状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脚印。

  我不禁皱起眉头,惊讶地问道:“这是他打的吗?”

  “他踹的。”林雪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她接着缓缓说道:“我那男友啊,特别爱喝酒。

  每次喝得烂醉如泥,回来就对我动手动脚。”

  她越说,神情就愈发凄惨悲凉。

  可奇怪的是,我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意。

  我好奇地追问道:“那你们交往多久了?”

  “好几年了。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初恋。”林雪眼神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那段美好的回忆之中。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中微微一动。

  我心想,果然就是那个混账东西。

  兴许是我的问题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林雪的身体慢慢往我这边靠了靠。

  最终,她缓缓地靠在了我的肩头上。

  她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下来,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声音轻柔地说道:“如果他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过得这么辛苦了。”

  “哦?你知道我的本事?”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林雪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是黄爷选中的人,肯定不会差的。”

  我越发好奇,便接着问道:“那你给我说说黄爷呗,你好像比我更了解他的过往呢。”

  林雪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道:“原来黄爷一进入社会就开始混迹江湖了。

  他还当过什么双花红棍呢,那可威风凛凛了。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七八年后,他才选择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退出江湖之后,黄爷便开了一家拳馆。

  拳馆里,那沙袋被打得砰砰作响,练武之人的呐喊声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拳馆之中。

  然而,好景不长,拳馆遭遇了踢馆的挑战。

  那些踢馆者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在拳馆里肆意挑衅,横冲直撞。

  但即便拳馆最终被迫关门,黄爷也始终没有动用道上的力量去报复那些人。

  周围的人都纷纷议论纷纷:“黄爷这做法,确实算得上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这几年啊,”林雪缓缓说道,“黄爷跑遍了全国各地去寻找人才。”

  我好奇地问道:“全国各地?都有哪些地方啊?”

  林雪接着说:“甚至连监狱他都亲自去蹲守过呢。”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惊道:“所以他蹲牢是为了找徒弟?”

  林雪轻轻嗯了一声,说道:“黄爷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老板。”

  我听了,有点无语,撇了撇嘴说:“这想法还挺特别的。”

  我看着林雪,问道:“帅哥,你呢?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雪吐气若兰,一双眸子魅惑动人,轻声说:“我是个男人。”

  我一听,大手直接揽住她的腰,然后猛地扑了上去。

  苏家。

  我提出要断绝关系的时候,苏国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生气地吼道:“这逆子,一点儿大局观都没有!”

  苏母更是满脸恶毒,咬牙切齿地说:“这畜牲把俊杰伤得那么重,还有脸记恨我们!”

  接着,苏母又恶狠狠地说:“国栋,就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别管他了!”

  苏国栋看了看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毕竟他是我们的血脉,家族需要他出力的时候,他不能退缩。”

  苏母不服气地说道:“俊杰也一样可以!”

  苏国栋皱了皱眉头,说道:“俊杰瞎掉一只眼,宁家那丫头会嫁给他?要不你去说!”

  苏母听了,顿时默然不语,不过心里对我的怨气却更深了。

  苏国栋揉了揉眉头,然后叫来女儿苏玫,说道:“去找你弟弟回家。”

  苏玫乖巧地点点头,问道:“爸,怎么跟弟弟说呢?”

  苏国栋想了想,说:“就说给他摆下家宴,让他别耍性子,赶紧回来。”......这是苏玫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以苏家那庞大的势力,想要查到我落脚的这家小小的足浴店,其实并不奇怪。

  我抬眼望去,眼前这位和我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大姐,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喜怒不形于色,让人难以捉摸。

  我心里清楚,只有在看见苏俊杰的时候,她才会偶尔露出那么少许的笑容。

  但她最看重的,始终是苏家公司的发展壮大。

  她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每个人都要为公司无偿奉献,不计回报。

  看着她那严肃认真的模样,我挺怀疑她会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事业呢。

  两年不见,我模样变了不少。

  我壮实了许多,身上也多了一股坚毅果敢的气质。

  苏玫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透露出些许满意,嘴里喃喃道:“这才是苏家的血脉,有骨气。”

  接着,苏玫开口说道:“父亲安排了家宴,宁婉婷也会参加,说是为你接风洗尘。”

  我一听,忍不住冷笑一声,讥讽道:“搞笑,坐牢出来也要接风?这算什么道理。”

  没等苏玫回应,我又继续说道:“你们不是有素质有地位的人吗?不是看不起我这个没教养的东西吗?”

  苏玫刚想张嘴说话,我直接打断她,大声喊道:“苏玫,我跟你们没关系了!老子不认你们,懂吗?”

  苏玫皱了皱眉,连忙解释道:“那天逼你顶罪,我并不在场。”

  我一脸不屑,脱口而出:“你在不在场,都是一个屌样,没什么区别。”

  见我情绪这么激动,苏玫话锋一转:“荒村那块地,苏家已经买下了。”

  听到这话,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可是我曾经的住处,在那里留下了我最珍贵的回忆,是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我着急地问道:“买下那里,你们打算干什么?”

  苏玫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暂时没计划改建。”

  我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这是视我的态度决定啊。我沉默了许久,心里不断地挣扎着,犹豫着。

  最终,我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答应回家一趟。

  重新踏进苏家大门。

  那华丽的摆设依旧散发着夺目的光彩,每一件物品都彰显着苏家的富贵奢华。

  可这一切,与我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餐厅里,那张长长的方桌摆在中央,显得格外庄重。

  苏家众人围坐在桌旁,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仿佛我是一个闯入他们世界的外来者,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回来了就好,坐吧。”苏国栋开口说道,同时用手指了指宁婉婷旁边的空位。

  这时,我注意到苏俊杰的脸色十分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两年不见,他留了一头长发,特别是额前的刘海,长长的,遮住了那只瞎眼。

  他这模样,有点不男不女的,让人看了觉得十分怪异。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仿佛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苏俊杰怒气冲冲地说道:“他一个劳改犯,不配坐婉婷旁边。”

  我立刻回怼:“我不配,残疾的你更不配!”

  “呯!!”苏俊杰愤怒地砸了碗筷。

  紧接着,他扭头对着身旁的仆人,扯着嗓子大声吩咐:“立刻把他给我轰走!”这一次,宁婉婷安静得如同深潭,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那脸色冷若冰霜,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苏玫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好似锋利的刀刃,随后迅速转头,对着苏俊杰,语气严肃地警告道:“可千万别在这里惹是生非。”苏国栋则声色俱厉地呵斥苏俊杰:“行事一定要注意分寸,别太过分!”苏俊杰声嘶力竭地扯着嗓子喊道:“为什么你们都要责怪我?明明就是苏辰那家伙戳瞎了我的眼睛啊!”我微微耸了耸肩膀,装作一脸茫然、十分不解的模样,开口问道:“我都已经坐过牢了,你怎么就不能大度一些呢?”苏俊杰气得破口大骂:“大度你姥姥!”我赶忙趁机提醒苏母:“您瞧瞧,他连您都骂上了。”苏母眉骨重重地往下压,瞳孔收缩成两点漆黑如墨的火种,仿佛下一秒就要像火山喷发一般迸溅出愤怒的火花。我深知她此刻已经怒不可遏,赶忙插嘴打断她的话:“你不过就是个养子罢了,等那两个老家伙死了之后,我便是苏家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到那时,我必定会把你赶走!”我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声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刹那间,苏俊杰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好似即将决堤的洪水。他急忙紧紧挽住身边苏母的胳膊,可怜巴巴地哭了起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妈,您就忍心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欺负我吗?”苏母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她就像一只愤怒到了极点的老母鸡,紧紧地把苏俊杰护在身后,眼睛死死地瞪住我,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畜生,把俊杰害成这样还不够,你怎么就这么恶毒啊!!!”宁婉婷也“嚯”地一下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我,大声地指责道:“就算我和你结了婚,俊杰也始终是我弟弟,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嫁给我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大的伤害。”我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这个养子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以后你和我睡在一起,生下我的孩子,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苏玫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想要拦住我,着急忙慌地说道:“苏辰,你这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可是一家人啊。”我轻轻摇了摇手指,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说道:“以前你们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一家人,以后我自然也不会把你们当家人。”也许是两年未曾谋面,他们对我如今这种强硬的态度感到十分陌生。他们哪里知道,我的性格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之前回家的那段日子,被某人迷住了双眼,迷失了自我。此时此刻,苏玫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能拧成一个疙瘩。宁婉婷的目光十分复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好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苏国栋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紧紧地闭着,默然不语,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有苏母还在不停地叫骂着:“你赶紧给我滚,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以后苏家就只有俊杰这一个儿子!”“那看来就没得吃咯。”我伸出手,一把扯下桌上那只色泽诱人、散发着阵阵香气的卤鸡腿。卤汁顺着我的手指缓缓地滑落,滴在桌面上,发出细微而又清脆的声响。我张大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肉的香味瞬间在口中四溢开来,弥漫在整个口腔。我用力地啃着,每一口都带着满满的满足,直到把鸡腿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骨头。然后,我把手中的骨头用力地一甩,骨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咚”的一声掉进了垃圾桶。那声响,仿佛是我对这个家最后的告别,充满了决绝。我环顾四周,发现每个人的神情都十分复杂。有无奈的神情,仿佛在感叹命运的捉弄;有不舍的神情,似乎对过去的生活还有着眷恋;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哀愁,如同淡淡的雾气,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只有苏俊杰,他的脸扭曲得狰狞至极,好似一头愤怒的野兽。他的双眼瞪得极大,仿佛要喷出熊熊的火焰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森的冷笑,仿佛在谋划着什么阴谋。所谓荒村,其实就是工厂区里的城中村,当地人也习惯性地叫它挂壁房。以前,这里可热闹非凡了。不少打零工的散工都在这里租住,狭窄的街道上总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白天,能听到工人们匆匆忙忙的脚步声,那声音仿佛是生活的节奏,充满了活力。夜晚,能看到昏暗灯光下他们疲惫不堪的身影,那身影仿佛是生活的写照,写满了艰辛。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偶尔还会一起喝上几杯,放松一下疲惫的身心。后来,工厂外迁,这里就渐渐变得荒凉起来。曾经热闹非凡的街道变得冷冷清清,破旧的房屋也显得更加破败不堪,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城中村慢慢就变成了荒村,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如今的荒村后山,有一块毫不起眼的木制墓碑。墓碑已经有些陈旧,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不清,仿佛被岁月的风沙侵蚀过。底下长眠着一个对我恩重如山的女人。她叫秦婉。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和秦婉在一起。她比我大3岁,我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听说秦婉的父母有着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看到头胎是个女娃,就狠心偷偷地把她扔掉了。小小的她只能靠捡垃圾卖钱来维持生计。她每天早早地就出门,背着一个大大的、沉重的袋子。在大街小巷里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卖钱的废品。她的小手常常被废品划破,鲜血直流,膝盖上也总是带着淤青,仿佛是生活的印记。但她从不喊疼,用瘦弱却又无比坚强的肩膀扛起了生活的重担。她不仅养活了自己,还把我带大,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后来秦婉成年了,她找到了一份送快递的工作。每天,她都骑着那辆破旧不堪的电动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不管是炎炎烈日,那炽热的阳光烤得人皮肤生疼;还是寒风凛冽,那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脸,她都从不间断,从未有过一丝抱怨。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汗水,衣服也常常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有了这份工作,她就可以供我读书了,让我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我看着她那么辛苦,心里十分不忍,满是心疼。有一天,我对她说:“我不想读书了,反正我的成绩也不好,不想再让你这么辛苦了。”秦婉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关切。她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说:“不行,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只有读书才能有出路。”我很不解,问道:“你一个月能挣5000多呢,已经很不错了,为什么非要我读书呢?”秦婉笑了笑,给我讲了很多故事。“你知道吗,那些故事里的主角,他们通过苦读成才,一个月能挣几万块,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憧憬,“所以你要想让我不这么辛苦,就努力考上大学吧。”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读书成才,不辜负你的期望。”后来,高考的时候,我考上了本科线。我选了一所本地大学,因为我只想和秦婉不分开,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家。不过江州只有一所三流学院,里面有许多捐资助学的人。他们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被大家俗称:混子。入学之后,校园里那几个明显就是混子的家伙,眼睛就像饿狼盯上猎物一样,紧紧地盯上了我。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背景,有一次居然当着我的面,毫不留情地骂我:“你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这话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直接揭开了我心底最深、最痛的伤疤。我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心,变得更加自卑了,仿佛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面对他们的霸凌,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谁知道,这些混子根本就不懂得适可而止,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更加肆无忌惮。有一天,他们居然拦住我,嚣张跋扈地说:“把你的生活费交出来!”这生活费可是秦婉辛辛苦苦挣来给我的,对我来说,它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我怎么可能交给他们呢?我大声喊道:“这钱我不能给你们,这是秦婉辛苦挣来的!”他们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七八个人一下子就把我围了起来,像一群凶狠的野兽。“嘭!”一个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那声音清脆而又刺耳。鲜血瞬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慢慢地模糊了我的视线,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红色。我只觉得头晕晕的,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朦胧起来,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即将倒下的时候,一个纤弱却又无比坚定的身影跑了过来。那是秦婉!她手里挥舞着一根扁担,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坏东西,放开他,不许欺负他!”那些混子被她的气势吓住了,纷纷往后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秦婉趁机把我拉到了身后,用扁担驱赶着这群混子,像一位勇敢的战士保护着自己的孩子。事后,秦婉气冲冲地找到校领导。她满脸愤怒,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说道:“你们必须严惩那些欺负人的肇事者,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校领导刚开始还想敷衍过去,不想惹麻烦,秦婉可不会善罢甘休。她一直闹个不停,情绪十分激动,还说:“如果你们不管,我就把这件事向电视台反映,让记者来介入,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校方害怕事情闹大,影响学校的声誉,只好决定把那几个霸凌我的混子开除了。从那以后,校园里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我也终于可以安心地学习了。秦婉温柔地看着我,认真地说:“你也是父母生的,不比他们低贱。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我发誓,我会一直保护你。”当年,我回到了苏家。当我看到宁婉婷的时候,心里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她居然有三分和秦婉相似,我的心一下子就乱了,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如今,苏家买下了荒村的地。我想把秦婉迁坟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我。我早就看中了一个地方,那里风水很好,山清水秀,是个供香火的好地方。可是,下葬需要50万,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而我呢,身上连1万块都没有,生活十分拮据。我闲度了两日,无所事事。这天,黄爷找到我,说:“跟我去打比赛。”我有点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紧问黄爷:“这是咋回事啊?怎么突然要我去打比赛?”黄爷说:“第一场是地下拳赛。”我更惊讶了,眼睛瞪得老大,又问:“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怎么又要去打拳赛?”他猛地瞪起一双牛眼,那眼睛鼓得像铜铃一般,接着瘪起嘴,满脸不耐烦地说道:“老子没牌照,只能偷偷干几场。等你打出名气,自然会有金主赞助,到时候就有钱赚了。”我听了他这话,满心无语,忍不住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我迈着坚定的步伐上台。

  比赛正式开始,我如猛虎出山般冲向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对手便“扑通”一声倒地。

  我竟然秒赢了这场比赛。

  比赛结束后,我去找黄爷结账。

  我满脸期待地说道:“黄爷,按照说好的,给我结算赢这场比赛的钱吧。”

  没想到,那狗日的黄爷只递给我500块。

  我当场就怒了,大声吼道:“说好赢一场给2万块,你想黑吃黑?”

  黄爷撇了撇嘴,骂骂咧咧地说:“艹,你还欠我一笔嘞!”

  我疑惑地问道:“我欠你什么钱?”

  黄爷装模作样地在计算器上点了几下,然后把计算器摆到我面前,说道:“谁叫你不拜我当师父,【冰火两重天】的学费1万9500!”

  我听了,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无奈地说道:“行,这钱我认。”

  我心里暗自想着,从小错认苏家,已经让我后悔不已。以后我都不想再跟任何人扯关系。我在监狱里就发过誓,此生只认秦婉。

  500就500吧,拳在我手,以后票子总会有的。

  夜晚降临,打完比赛的我走在小路上。突然,六个壮汉朝我围了过来,把我拦住。

  带头的竟然是宁婉婷和苏俊杰。

  苏俊杰一脸狞笑,恶狠狠地说道:“婉婷,我要打断他的腿。”

  宁婉婷点了点头,冷着脸看着我,说道:“我答应俊杰,打断你一条腿。以后你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残废了我也会嫁给你,以后会照顾你。”

  说完这话,她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见我无动于衷,她眸子里原本闪烁的光芒黯然了几分。

  苏俊杰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妒忌,大声说道:“哼,别装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我满脸愤怒,瞪着宁婉婷,骂道:“你这个疯婆子。求你嫁给这只独眼龙,别来招惹我了。”

  苏俊杰瞬间怒不可遏,他涨红了脸,大声吼着:“你们几个,给我动手!”

  可那六个壮汉站在原地,眼睛只看着宁婉婷,根本没把苏俊杰的话当回事。

  苏俊杰气得直跺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宁婉婷眼神复杂,有犹豫,有不甘,她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壮汉们动手。

  “唰唰唰...”

  壮汉们纷纷从身后抽出钢管,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那架势,摆明了要狠狠教训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队人马从街角快速出现,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嚷着。

  我定睛一看,领头的正是黄爷,顿时松了一口气。

  之前我就感觉情况不妙,趁大家不注意,偷偷给黄爷发去了定位。这老小子还真够机警的。

  双方很快对峙起来。苏俊杰满脸不屑,轻蔑地哼了一声。

  他冷笑着说:“不过区区四个人,其中还有个老头,就凭他们,怎么能救你?”

  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说:“你先晃晃脑袋,再好好看看。”

  苏俊杰用力一甩刘海,眼睛瞬间瞪大,惊叫道:“握草,八个!”

  此时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黄爷走到我身边,焦急地问道:“现在咋办?”

  我毫不犹豫地说:“干呗。”

  “嘭咚!”

  我率先发起攻击,猛地一脚飞踹出去,目标正是离我最近的一个壮汉。

  紧跟着,大家一拥而上,和壮汉们扭打在一起。

  足浴店的员工们平时干活就锻炼出了很大的手劲,他们动作敏捷,招式凌厉。

  几个来回下来,六个壮汉就被打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苏俊杰被我一脚死死踩在脚底,他的独眼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我弯下腰,恶狠狠地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再招惹我,我送你下地狱。”

  “草泥马。”苏俊杰大声咆哮起来:“有种你弄死我,否则老子跟你没完。”

  我直起身子,抬眸看向宁婉婷,问道:“你怎么说?”

  宁婉婷俏脸煞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她心里清楚,再继续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此事到此为止,我保证俊杰不会再来招惹你。”他急切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诚恳。

  “你也一样。”我收回脚,冷冷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瞬间,宁婉婷的身子微微抖动,脸上闪过一丝惶恐,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在那地下比赛的场子里,灯光昏暗而闪烁。我站在擂台上,眼神坚定而锐利。每一场比赛,我都如同一头猛兽,所向无敌。

  不仅连赢了七八场,而且场场都是以KO对手的方式结束战斗。

  每一次将对手击倒在地,台下都会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和尖叫。

  至此,我开始在江州这个城市崭露头角。

  一些经纪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联系我。

  他们带着谄媚的笑容,为背后的金主招募我。

  我的身边开始出现许多陌生面孔。他们穿着昂贵的西装,身上散发着权势和财富的气息,身边还挽着漂亮的女人。

  这个我生活了快30年的城市,就像一层神秘的面纱被逐渐揭开,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林雪一直陪在我身边。她的眼神中总是充满了对我的依赖和爱意。

  有一天,她鼓起勇气,拉着我的手说:“我想要和男友摊牌,彻底成为你的女人。”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又接着说:“毕竟你养着我,又不爱喝酒,对我还极为温柔。”

  林雪常常一脸幸福地对我说:“你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我想要嫁给你。”

  可我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我不愿意,不过我会帮你教训那个男友,帮你出气。”

  “他打你,就要付出惨痛代价。”我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听到这句话,林雪的眼角有些湿润,她轻轻地靠在我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地说:“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我确信,她爱我爱得发狂。

  平时为了取悦我,她总是想尽办法。她的脸上总是挂着讨好的笑容,不惜解锁各种姿势,就怕我会腻味。

  她经常一脸担忧地说:“遇见我,像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很害怕会流走。”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尽力安抚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也许遇见我,是你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