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瑶瑶,罚她50鞭再逼她签下离婚协议!”助理:夫人早走了

  第一章结婚已有好些年头,老公向来在亲密需求方面表现得极为旺盛。每一个夜晚,他都会折腾到东方泛白、天色渐亮才肯罢休。然而,最近这段时间,傅氏集团成功将江城最大的一块地皮收入囊中。自那以后,他便一直待在书房,许久都未曾与她有过亲密接触。“时渊……”虞婉婷身着一件清凉宜人的睡裙,那睡裙质地轻薄如蝉翼,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隐隐约约透出她肌肤的柔美轮廓。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解酒汤,脚步轻盈得如同飘落的羽毛,缓缓走进了书房。她的声音温柔婉转,犹如潺潺溪流,然而其中却压抑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情动。当她刚刚走到醉酒的傅时渊身旁,缓缓伸出手,想要为他解开衣领时。男人低沉而带着宠溺意味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传了出来。“瑶瑶,别再调皮了。”虞婉婷的心瞬间如坠冰窖,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凉到了骨子里。她猛地停下了原本靠近的动作。“傅时渊,瑶瑶究竟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质问。傅时渊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虞婉婷,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他迅速坐起身来,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与她拉开了明显的距离。“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且充满了不耐烦。虞婉婷紧紧地扣住自己的掌心,指甲都深深陷入了肉里。“你喝醉了,我是来照顾你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傅时渊紧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厌恶的神情。他猛地一挥手臂,将桌上的解酒汤用力挥开。“我不需要,给我滚!”他大声吼道,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碗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碎成了无数片。傅时渊的眼中只有嫌恶,仿佛虞婉婷不是与他多年相濡以沫的妻子,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虞婉婷所有旖旎的心思,在这一瞬间都如同泡沫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强忍着心脏传来的阵阵刺痛,声音变得沙哑不堪。“你喝多了,先冷静冷静吧。”她竭力稳住自己有些摇晃的脚步,慢慢离开了书房。走到客厅后,她呆呆地站在那扇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在她身上,将她孤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凄凉。三年前,傅时渊在夜店中偶然看到她被坏人纠缠。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如同英勇的骑士一般,将她从坏人手中解救下来。那一刻,她就被他深深吸引,对他一见钟情了。之后,他频繁地约她出去游玩。在她生理期的时候,他会细心入微地为她准备红糖水和暖贴,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贝。为了哄她开心,他会不辞辛苦地上山采最新鲜的野花,那带着露珠的野花,如同他炽热的爱意。还会去赶海,捞最肥美的海胆给她吃,只为看到她满足的笑容。求婚的时候,他拉着她的手,深情地指着天地星辰发誓。“虽然我现在穷困潦倒,但我会永远将你捧在手心,让你做我最幸福的公主。”她被他的深情所深深感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场求婚。可是,她的父亲得知这件事后,愤怒得满脸通红。“你可是我凌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能下嫁到一个穷小子家里?!”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家连房子都买不起,全家挤在城中村一个一室的小出租屋里,你嫁过去跟他吃野菜吗?”她是亚洲首富凌厉恒的小女儿,身份尊贵无比。常年挂在福布斯富豪榜上,身价高达万亿。不到8岁的时候,她就已经拥有了十几座私人岛屿,那是一个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华。父亲十分宠爱她,怕她被绑架,就让她随去世的母亲姓虞。所以,鲜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次回江城这个小镇,也只是为了祭拜母亲。虞婉婷苦苦哀求父亲:“爸,我们真的很相爱!而且时渊他很有上进心,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父亲失望地摇了摇头。“三年,你嫁过去后隐藏身份,如果三年后那小子对你还是死心塌地,我就允许你和他在一起。”婚后两年多,婆婆和小姑子并不喜欢她。每次见面,婆婆都会对她冷嘲热讽,那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刺向她。小姑子也总是对她翻白眼,满脸的不屑。但她觉得,只要她和傅时渊的日子能过好,就什么都不怕。他们确实从住城中村,搬到了现在江城的大别墅,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傅时渊也成了江城新贵,在商场上如鱼得水,风生水起。明明日子越过越好,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傅时渊突然性情大变呢?瑶瑶又是谁呀?虞婉婷满心疑惑,如同置身于一团乱麻之中,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疑惑如同乱麻一般,在她脑海里纠缠不清,让她一夜都没能合上眼。第二天,是虞婉婷和傅时渊的恋爱纪念日。虞婉婷刚轻轻推开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只见客厅里满满当当地摆满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那浓郁的花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将整个客厅都变成了一片花海。在柔软的沙发上,还静静地躺着一条香奈儿的高定礼服。那礼服的款式,正是她最喜欢的春季限定款,精致的剪裁如同鬼斧神工,华丽的面料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奢华与优雅。虞婉婷的内心逐渐回暖,眼中满是欣喜的神情。她心想,傅时渊最近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工作压力那么大,脾气不好也是正常的事情嘛。而且他昨晚还喝了酒,也许是酒劲上来了,才说了那些醉话。这么想着,虞婉婷轻轻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高定礼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上它与傅时渊共度美好时光的场景。她打算精心打扮一番,给傅时渊一个大大的惊喜。就在这时,张妈连忙走上前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伸出手,拦住虞婉婷说:“夫人,这件礼服……不是给您的。”虞婉婷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仿佛被定格在了那一刻。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的?”张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这礼服是给凌瑶小姐准备的,先生明天要带她去参加拍卖会。”“凌瑶?”虞婉婷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那些美好的幻想一下子都破灭了,如同美丽的泡沫在阳光下消散。她猛地转身,脚步慌乱地朝着傅时渊的书房走去。当她来到书房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时,却听到里面传出来了小姑子傅薇薇的声音。“哥,难道你还不准备和虞婉婷离婚吗?”傅薇薇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噪音一般。“瑶瑶姐都回来了,这替身留在身边还有什么意义?”“你不会真的爱上虞婉婷这个孤儿了吧?”虞婉婷怔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如同一张白纸。她屏住呼吸,紧张地听着接下来傅时渊的回答。片刻之后,她只听到傅时渊冷哼一声。“无权无势的孤儿而已,让我免费玩了三年,是该让她滚了。”傅时渊的声音冷漠而无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刺痛着虞婉婷的心,让她鲜血淋漓。第二章虞婉婷只觉得血液瞬间变得冰凉,仿佛掉进了冰窖里,寒冷彻骨。她原本想要敲门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止不住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摇曳的树叶。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书房的门忽然就被大力拉开了。小姑子傅薇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见到虞婉婷后愣了一下。随后,她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毒蛇的信子,让人不寒而栗。“你怎么在这儿——算了,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赶紧签了离婚协议书滚吧。”傅薇薇鄙夷地看着虞婉婷,眼神中充满了嫌弃,仿佛虞婉婷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垃圾。仿佛虞婉婷这两年多占了傅家许多便宜似的。但其实虞婉婷一直在暗地里帮助傅时渊拉资源,为了傅家的事业,她付出了很多心血,如同默默耕耘的农夫。虞婉婷眼眶微红,她愤怒地望向书房内。她大声说道:“……你没资格赶我走。”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傅时渊,意思不言而喻,那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傅薇薇冷笑一声,大声嘲笑起来。“你真不会以为自己有多么特别吧?”“你一个孤儿嫁进傅家养尊处优,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呢?”“家里随处可见的玫瑰都是为凌瑶姐准备的,就连你这条项链也是凌瑶姐喜欢的。”“凌瑶姐可是时渊哥的青梅,还是亚洲首富的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傅薇薇的话字字尖锐,句句割心,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割着虞婉婷的心。虞婉婷只觉得心在滴血,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愤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傅时渊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淡漠地看着虞婉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那眼神如同冰冷的湖水。“把项链摘了,我有事出去一趟。”傅时渊冷冷地说道,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虞婉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相恋三年的男人。她心里在想,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傅时渊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的他变得如此陌生和冷酷?明明,曾经的他,总是满眼深情地夸她像玫瑰一样热烈又美丽。那时候,他每天都会特意从保加利亚空运来一大束新鲜欲滴的玫瑰。那些玫瑰娇艳动人,带着清晨保加利亚花园的露珠与芬芳,仿佛是大自然馈赠的礼物。然后,他会小心翼翼地将玫瑰插在那只价值五百万拍来的精美花瓶里,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可是堂堂亚洲首富的千金啊,身份尊贵无比,如同璀璨的星辰。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别人三年的替身。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里,让她痛不欲生。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痛苦不堪。她慌乱地握住傅时渊的手,手心里满是冷汗,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声音颤抖地问道:“傅薇薇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明明承诺要一辈子爱我,还说对我一见钟情——”傅时渊听了她的话,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猛地用力甩开她的手,动作粗暴而决绝,仿佛在甩掉一个令人厌恶的东西。她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她狼狈地摔倒在地,膝盖和手掌都擦破了皮,传来阵阵刺痛,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虞婉婷,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傅时渊毫无感情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那眼神,就像冬天里的寒风,冰冷刺骨,让她从头凉到脚,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他冷冷地说道:“我能让你体会上流世界的奢华,也能让你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说完,他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他的背影挺拔却又冷漠,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如同消失在茫茫大海中的一艘船。傅薇薇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像看好戏似的跟着离去。只剩下虞婉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原地,眼神空洞,久久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半晌,她紧紧地扯住那根项链,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在这根项链上。“啪”的一声,她扯断了项链,晶莹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滴在地上,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半个小时后,她看着房间内那些已经枯萎的玫瑰。那些曾经娇艳的花朵,如今花瓣都已经泛黄,耷拉着脑袋,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她心中一阵悲凉,走上前去,一根一根地折断了所有枯萎的玫瑰,仿佛在斩断与过去的所有联系。就在这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客厅内传来的声音。“凌瑶姐,你可算来啦!”傅薇薇的声音带着谄媚,尖细又刺耳,如同夜枭的叫声。虞婉婷心中一紧,连忙拉开房门,从二楼小心翼翼地看下去。只见傅薇薇满脸堆满了笑意,那双眼睛笑得眯成了细细的一条缝,好似弯弯的月牙儿,双手也不停地来回搓动着,仿佛在摩挲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凌瑶只是神色淡淡地轻轻颔首,她的眼神中透着高傲与冷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紧接着,她嘴角上扬的幅度缓缓变大,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傅时渊。

  “时渊,好久不见呀。”凌瑶的声音轻柔甜美,宛如潺潺流淌的溪水,带着一种自然而亲昵的意味。

  两人的神情都十分温柔,傅时渊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一缕微风,轻柔而温暖。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那画面和谐美好得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让人赏心悦目。

  直到凌瑶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了虞婉婷的身影。

  “时渊,楼上那个人是谁呀?她……和我长得好像呢。”凌瑶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那声音里仿佛藏着无数个问号。

  虞婉婷顿时紧张起来,心“砰砰砰”地剧烈跳动着,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乱撞,慌乱无措。

  她满心期待,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不知道傅时渊会如何向别人介绍自己。

  傅时渊头也没回,只是神色淡淡地开口说道:“没什么,不过就是家里的保姆罢了。”

  他的声音平淡得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不值一提的事情。

  虞婉婷听了,只觉得一阵苦笑涌上心头,那苦涩的滋味在心底蔓延开来,让她难受极了。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连连往后退,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原来,自己爱了他整整三年,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真心与爱意,毫无保留。

  到头来,在他眼里,自己仅仅只是傅家一个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保姆!

  好一个保姆啊!她在心里不停地自嘲着,那自嘲的声音仿佛在黑暗中回荡。

  还没等她回到房间,婆婆忽然怒气冲冲地冲了上来,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仿佛要喷出火来。

  “虞婉婷!我柜子里那对龙凤金手镯是不是被你偷走了?!”婆婆大声吼道,那声音震得整个楼道都嗡嗡作响,仿佛要把楼道都震塌了。

  婆婆从小就做农活,身体强壮得像头牛,力气也很大,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虞婉婷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婆婆紧紧地抓住胳膊,那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我没有——”虞婉婷急切地辩解道,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那晶莹的泪花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啪!”不等她把话说完,婆婆居然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那动作又快又狠。

  这一巴掌打得虞婉婷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也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孤儿手脚不干净,肯定干得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婆婆气得唾沫横飞,那唾沫星子仿佛都能把人淹没。

  “那对手镯可是我留给我亲孙孙的。你嫁进来三年不生孩子就算了,居然还干起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真是岂有此理!”婆婆越说越气,手指用力地戳着虞婉婷的肩膀,那力度大得让虞婉婷肩膀生疼。

  虞婉婷泪眼模糊地看向楼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期待,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

  她多么希望傅时渊能够站出来阻止婆婆,哪怕只是劝阻一句也好,只要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可是楼下,看到的只是傅时渊渐渐远去的背影,那背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他温柔地拥着凌瑶,两人举止亲昵,那甜蜜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仿佛没有看到楼上发生的一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刺眼。

  虞婉婷被婆婆怒气冲冲地关到了仅有三个平方的杂物间。

  这个杂物间又小又暗,墙壁上结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像一张巨大的灰色网,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时不时还能听到老鼠在墙角爬过的“沙沙”声,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

  入夜后,杂物间的门被悄悄拉开,那“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虞婉婷眼神一亮,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闪烁出希望的光芒。

  就见身材高大的保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了进来,那步伐坚定而自信。

  他动作利索地将一只老鼠扎住,然后迅速扔出房门,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接着,他又轻轻地给她送上了食物和水,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

  食物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水在杯子里微微晃动,那波纹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波澜。

  第三章虞婉婷眼神一亮,那目光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就见身材高大的保镖利索地将老鼠扎住扔出房门,那速度之快,让人惊叹。

  给她送上食物和水,那温暖的动作仿佛给她带来了一丝慰藉。

  第二天一早。

  虞婉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脚步踉跄地从杂物间中出来,那脚步虚浮得仿佛踩在棉花上。

  婆婆站在一旁,满脸的不满,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嘴里不停地叫骂着:“一定是她偷了我的金手镯,这个可恶的贼!”

  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虞婉婷的胳膊,拽着她就闯进房间,那力气大得让虞婉婷差点摔倒。

  房间里瞬间被搅得鸡飞狗跳,婆婆像疯了似的,将房间内搜得乱七八糟,那疯狂的模样仿佛要把整个房间翻个底朝天。

  虞婉婷的东西全都被粗暴地扔在地上,鞋子在上面随意地踩踏,发出令人心疼的声响,那声响仿佛是虞婉婷破碎的心在哭泣。

  虞婉婷着急地大喊:“我没有偷!”

  可她的声音因为昨晚的痛哭和嘶吼变得嘶哑,那微弱的声音就像蚊子叫一样,根本没有人愿意听进去。

  傅时渊站在一旁,眉头紧紧地皱着,那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妈,我们还要参加拍卖会,回来再说吧。”

  婆婆气得脸都红了,那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声嚷嚷着:“要我说就该关她几天!带她去参加什么拍卖会啊,真是浪费名额,这种人不配去……”

  婆婆狠狠瞪着虞婉婷,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扒皮抽筋,那目光凶狠得让人不寒而栗。

  傅时渊声音平淡,没有什么情绪,那声音就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妈,我如果出席拍卖会不带她,竞争对手知道后会在投资商面前说闲话,到时候会影响公司的利益。”

  原来,他刚拿下江城最有价值的一块地皮,这个关键时刻不能出什么意外,这地皮就像他事业的一块基石,容不得半点闪失。

  婆婆听了,这才勉为其难地转身离开,那脚步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地挪动。

  张妈小心翼翼地跟在婆婆身后,手里拿着一件已经过时的礼服,那礼服的款式老旧,颜色也有些暗淡,走到虞婉婷面前,轻声说道:“夫人,这是先生让我给您的。他说今天去拍卖会,只能穿这个,不然会抢凌小姐的风头,毕竟凌小姐身份尊贵。”

  虞婉婷心中一阵苦涩,那苦涩的滋味在心底蔓延开来,她在心里默默问自己:连好看的礼服都不能穿了吗?难道自己就只能这样被忽视,被贬低吗?

  就在这时,傅薇薇蹦蹦跳跳地路过,看到虞婉婷换上礼服后,立刻嗤笑一声,那笑声尖锐而刺耳:“果然人靠衣装,过去时渊哥给你穿的都是有名的高定,那可都是价值不菲的衣服,现在穿件过时的礼服,活像个迎宾小姐,真是可笑。”

  说完,她又故意凑近虞婉婷耳边,语气充满嘲讽:“听说哥哥是在夜店和你认识的,你不会那时候就在夜店做小姐吧——”

  虞婉婷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那怒火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蔓延全身。她猛地将傅薇薇推开,冷冷地盯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愤怒,那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

  “看、看什么看!”傅薇薇被盯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脖子朝她吼回去,那声音虽然大声,却带着一丝心虚,“我告诉你!凌瑶姐姐是首富千金,你连她一根汗毛都比不上,趁早放弃傅家夫人的身份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说完她转头就走,脚步匆匆,没再停留,那背影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虞婉婷冷笑一声,刚刚傅薇薇那一番话倒是让她想起来了。凌瑶是亚洲首富千金,那她是谁?有人拿着凌家的名声招摇撞骗,那她必须查得清清楚楚,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

  很快,到了出发的时间。

  傅时渊和凌瑶早已坐在车上,车子一溜烟就离开了,那速度之快,仿佛生怕虞婉婷会追上来。

  只剩一辆破旧的宾利停在门口,车身有些掉漆,那漆皮一块一块地脱落,显得十分落魄,就像一个被遗弃的老人。

  司机正不耐烦地等在门口,不停地看着手表,那焦急的神情仿佛在催促着时间快点过去。

  虞婉婷无奈地坐进车里,车子一路颠簸着驶向拍卖行,那颠簸的感觉让虞婉婷的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

  到达拍卖行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灯光亮堂堂的,那灯光如同白昼一般,将整个拍卖行照得通明。

  虞婉婷的进入显得十分突兀,她那身过时的礼服和周围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围的人都穿着华丽时尚的衣服,而她却显得格格不入。

  “这谁啊,穿得这么老土……”有人小声议论着,那声音虽然小,但在寂静的拍卖行里却格外清晰。

  “这是江城新贵傅家的夫人,听说是孤儿,品味不好也正常,毕竟从小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另一个人接着说道,那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傅总心地真善良,居然娶了个孤儿,也不嫌丢人。”又有人附和着,那声音里满是嘲讽。

  虞婉婷听着这些话,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那疼痛的感觉却比不上她心里的痛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仿佛是她内心愤怒与屈辱的外在表现。

  “婉婷,怎么站在那儿,快过来坐呀。”凌瑶温柔地向她招手,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层假面具,掩盖着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可傅时渊身边的空位已经被她占了,剩下的只有身后的保镖位,那位置就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虞婉婷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坐在了他们后面,心中满是屈辱,那屈辱的感觉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的心头。

  场上,灯光璀璨,那灯光如同繁星闪烁,照亮了整个拍卖场。

  主持人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大声开始报出今天要拍卖的物品,那声音洪亮而清晰,仿佛要传遍整个世界。

  虞婉婷坐在台下,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物品名录。突然,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目光紧紧锁定在名录上的一个名字上,那目光仿佛要把名录看穿。

  那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那是父亲在她十二岁生日时,亲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顶华丽至极、镶满钻石的公主皇冠。

  那皇冠上的每一颗钻石,都闪烁着温暖的回忆,那回忆就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放映,可几年前,家中遭遇失窃,皇冠也在那次劫难中消失不见,从此没了踪迹。

  “接下来——”主持人故意拉长音调,吸引着众人的注意力,那声音充满了诱惑。

  “就是这顶美轮美奂的皇冠!”

  “起拍价,五百万!”

  虞婉婷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声音清脆而坚定:“五千万!”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第四章傅时渊原本正侧着身和凌瑶说话,听到虞婉婷的报价,他猛地转过身来,眉头紧紧皱起,满脸不悦地看着她:“虞婉婷,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这不是你能随便出价的地方。”

  凌瑶挽住傅时渊的胳膊,娇声说道:“时渊哥,我也想要这个皇冠,它好漂亮呀,要是能拥有它,我肯定会很开心的。”

  傅时渊一听凌瑶这样说,脸上的神情立马变得温柔宠溺,那温柔仿佛能融化人心。

  “好,我们买。”他温柔地说着,立刻高高举起手,大声喊道:“五千一百万!”那声音充满了自信。

  虞婉婷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那疼痛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可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面不改色,提高音量道:“一个亿!”那声音坚定而决绝。

  这下,所有在场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他们身上,那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让他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傅时渊的脸色变得阴沉得可怕,那脸色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压低声音,生气地对虞婉婷说:“你要什么,我回去给你买,别在这种场合胡闹,这会影响公司的形象。”

  虞婉婷眼中满是祈求,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时渊,我真的很想要这个皇冠,你就给我吧,好不好?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傅时渊咬着牙,冷笑一声:“你用我的钱和我作对,我哪怕倾家荡产,也要让你什么都得不到!我要让你知道,你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

  “点天灯!”

  全场瞬间哗然,惊呼声此起彼伏,那惊呼声仿佛要把拍卖行的屋顶掀翻。

  凌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不知所措,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虞婉婷看着傅时渊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仿佛变得无比遥远,那距离就像隔着千山万水。

  刚结婚时,傅时渊也曾带她来过这个拍卖行。那时,他资金紧缺,看着一件件心仪的藏品,却一件都不能拍下,那无奈的神情让她心疼。

  他紧紧握着虞婉婷的手,眼神坚定地承诺:“等以后我赚钱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那承诺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现在呢,那些承诺就像被风一吹就散的烟雾,完全被他忘在了脑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虞婉婷凝视着凌瑶那副呆愣出神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冷笑,轻哼一声道:“凌小姐怎么好似对‘点天灯’的含义一无所知呢?你身为亚洲首富的千金,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晓得吗?”

  言罢,她猛然间从座位上挺直身躯,毅然决然地站立起来,双眸中闪烁着坚定不移与无所畏惧的光芒,斩钉截铁地喊道:“十个亿!”

  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这是她一家人温馨回忆的象征,是她无论如何都要拼尽全力守护住的珍贵宝藏。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连主持人都按捺不住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赶忙将手中的话筒搁置一旁,脚步匆匆地走下了台去。

  没过多久,一位身着考究、气质超凡脱俗的中年男子,从后台步伐矫健地快步走出。

  他径直走到虞婉婷面前,微微欠身,以一种极为礼貌且恭敬的姿态说道:“抱歉夫人,这个竞拍金额远远超出了起始的竞拍价格,按照规定,我们需要对您进行验资流程。”

  虞婉婷微微迟疑了一下,心中思绪万千。自小到大,她的身份一直被家人小心翼翼地保护得密不透风,宛如珍藏在匣子里的明珠。倘若进行验资,那就意味着她那隐藏已久的身份将会逐渐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凌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婉婷,倘若没有这个雄厚实力,就不要继续在这里添乱搅局了吧?更何况,你花的还是时渊的钱呢。”

  虞婉婷轻笑一声,心中暗自思忖,大不了就拿钱堵住他们的嘴,自己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走吧。”

  虞婉婷说完,脚踩着精致的高跟鞋,步伐优雅从容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后,仅仅剩下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傅时渊和凌瑶,呆呆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两尊被定格的雕像。

  她神色坚毅,径直走到拍卖行主人面前,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而后,她双手抱于胸前,直接向拍卖行主人亮明了自己真实且尊贵的身份。

  紧接着,她迅速地操作着手机,动作流畅而果断,毫不犹豫地将十亿一千万的巨额款项痛痛快快地打到了对方的账户上。

  她眼神犀利如鹰,紧紧地盯着对方,冷冷地说道:“十亿用来买下那顶皇冠,一千万用来堵住你的嘴。听明白了吗?”

  虞婉婷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拥有穿透人心的力量,好似能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所有想法。

  他被虞婉婷那锐利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置身于寒冷的冰窖之中。

  他赶忙点头如捣蒜,声音颤抖着说道:“知道,知道的。”

  虞婉婷看着眼前这个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滋味,犹如喝下了一杯苦涩的咖啡。

  曾几何时,她也是被所有人敬重有加的千金大小姐,出门时前呼后拥,身边簇拥着一群人,人人都对她笑脸相迎,那场景仿佛还在眼前。

  可如今,她却沦落到了这般令人唏嘘的境地。

  她无奈地轻轻摇摇头,转身缓缓地回到了会场之中。

  她刚在座位上坐下,主持人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台,声音洪亮地大声宣布道:“皇冠已被我们拍卖行的VIP贵宾成功拍走,现场无人有缘分将其拍下。”

  凌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阴阳怪气地看着虞婉婷说道:“婉婷,爱慕虚荣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拿着时渊的钱去装阔绰就不太好了吧。”

  听到凌瑶这番话,傅时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生气地说道:“我吃穿用度方面哪里亏待过你?这里可是正规的拍卖行,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玩耍的地方!”

  虞婉婷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反驳道:“爱慕虚荣?你让傅时渊出价就不算爱慕虚荣了吗?”

  凌瑶没想到虞婉婷会如此犀利地反驳她,不禁愣了一下,眼眶瞬间凝成了水雾,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傅时渊,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道:“时渊,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它竟然这样昂贵……而且我也没有真的打算买下来……”

  傅时渊看到凌瑶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疼得犹如刀绞一般。

  他立即将她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温柔至极的模样,虞婉婷以前也经常见到,可如今再看,却只觉得无比陌生。

  拍卖会结束后,几人一同回到了家中。

  虞婉婷正打算回房好好休息一番,突然,傅时渊快步如飞地走到她身边,用力按住她的肩膀,那力度仿佛要将她的肩膀捏碎一般。

  她感觉肩膀像是被一座沉甸甸的大山重重压住,动弹不得分毫。

  傅时渊板着脸,神情严肃得如同一块寒冰,说道:“拍卖会你花我钱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过多计较了,但手镯的事情,你必须解释清楚。”

  虞婉婷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宛如黑暗中闪烁的星辰。

  她心中暗自思忖,难道傅时渊要给她一个辩解的机会,并且愿意相信她所说的话吗?

  傅时渊感受到她那炽热的目光,微微低头,用一种睥睨一切的眼神看着她,冷冷地说道:“说吧,你把手镯藏到哪里去了。只要你说出来,妈不会怪罪你的。”

  虞婉婷闻言一怔,不敢置信地看着傅时渊,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问道:“时渊,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傅时渊别过头去,语气里满是疏离与冷漠,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孤儿院长大的人,手脚能干净到哪里去?”

  虞婉婷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悲哀,仿佛是对这残酷现实的一种无奈抗争。

  她心中暗自叹息,这就是她一直深爱着的人啊,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都化为了泡影。

  见她如此模样,傅时渊蹙眉,不耐烦地说道:“傅家家法规定,偷窃罪,需受五十鞭之刑。”

  当初嫁进来时,她也曾听闻过傅家家法的严厉。

  家族中有人犯错时,需用两米长、两指粗的鞭子狠狠鞭打背部,轻则五鞭,重则九十九鞭,那场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傅时渊也曾深情款款地对她保证过,他永远都不会对她动用家法的,那些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虞婉婷冷笑一声,眼神坚定如铁,说道:“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傅时渊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淡淡道:“张妈,把鞭子拿来。”

  几分钟后,张妈小心翼翼地拿着一根崭新的鞭子,脚步蹑手蹑脚地送到了傅时渊手上。

  傅时渊紧紧握着鞭子,仿佛握着自己的命运,沉声说道:“按住她。”

  话落,身边几个力气颇大的保姆全都一拥而上,如同饿狼扑食一般。

  她们用力抓住虞婉婷的胳膊和腿,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让她动弹不得。

  傅时渊扬起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鞭子狠狠地抽在虞婉婷的背部,她的背部一下子就渗出了鲜血,那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看着触目惊心,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

  一鞭,两鞭……

  皮开肉绽的剧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虞婉婷死死地咬紧下唇,仿佛要将那片唇咬出血来,把所有的疼痛声都拼命地吞进肚子里,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

  每落下一鞭,那尖锐的疼痛就像无数根钢针深深刺入她的身体,让她痛不欲生。

  五十鞭的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难熬。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只恍惚间听到凌瑶劝他的声音。

  “时渊,你这样做对你的名声可不好。”凌瑶的声音娇柔又关切,仿佛在为他着想。

  “不如就放过她吧,让她签了离婚协议书,也算是做了一桩善事。”

  虞婉婷在心底惨笑,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好啊,那就放过彼此吧,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消逝,仿佛手中的沙子,无论怎么紧握,都留不住。

  再也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第五章再睁眼时,她正趴在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床上。

  背后的伤口像被火灼烧一般,钻心地疼,每动一下,都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身边只有张妈一人细心地照顾着她,那温暖的关怀如同冬日里的暖阳。

  张妈看到她醒来,赶紧端起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说道:“夫人,喝点水吧。”

  “谢谢张妈。”虞婉婷张嘴道谢,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可那声音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嗓音嘶哑得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厉鬼发出的,干涩而又难听。

  张妈轻轻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地说道:“夫人,其实忍一忍就好了,先生还是很爱您的。”

  虞婉婷不为所动,只是愣愣地看着窗户外的景色,眼神空洞而迷茫。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就像她此刻已经死去的心,冰冷而又绝望。

  忽然,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凌瑶迈着优雅的步伐,缓步走了进来,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她眼神示意让张妈出去,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虞婉婷死死地盯着凌瑶,目光中充满了恨意,那恨意仿佛能将凌瑶燃烧殆尽。

  凌瑶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仿佛在向虞婉婷炫耀自己的胜利。

  “是不是很恨我?”凌瑶扬了扬眉,语气轻蔑地说道。“那你又知不知道,当我回国看到时渊已经结婚,而且你与我长相相似时,我有多恨你吗?”凌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愤怒,伸出右手,动作缓慢地覆上虞婉婷狰狞的后背。“时渊挥舞鞭子的时候,我多想他毁的是你的脸啊……可惜了。”说罢,她狠狠在虞婉婷背上按压,那力度仿佛要将虞婉婷的伤口再次撕裂。伤口受到刺激,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染红了周围的床单。虞婉婷疼得忍不住大叫一声:“啊——!”这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惨,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凌瑶迅速将虞婉婷手中的杯子夺走,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然后把杯子里的水全数泼在自己身上,那水顺着她的衣服流淌下来,打湿了一片。最后,她用力把杯子摔在地上,杯子瞬间碎成了好几片,玻璃渣四处飞溅。她也顺势摔倒在地,脸上露出痛苦又委屈的表情,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就在这时,傅时渊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时渊,别怪婉婷,她心里对我有怨也是正常的……”凌瑶柔弱地说道,那声音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楚楚可怜。傅时渊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水珠,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宝贝。然后,他冷冷地看向虞婉婷,眼神里充满了厌恶,那厌恶如同冰冷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你非要做到这种地步,是吗?”傅时渊的声音冰冷得像一块冰,没有丝毫的温度。虞婉婷不说话,只是倔强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坚定。或许在潜意识里,她还对他抱有一丝期待,期待他能回心转意。“既然如此。”傅时渊冷冷地说道,语气决绝。“我们离婚吧。”虞婉婷愣在那里,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只见傅时渊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那动作干脆而又无情。“签了这份文件,我们就再无瓜葛。”傅时渊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那对你偷走的手镯就当财产分割,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虞婉婷强忍伤痛,艰难地坐了起来,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傅时渊,你真要如此吗?”虞婉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颤抖中包含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奈。傅时渊没有任何情绪,眼神冷漠得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那冷漠如同寒冷的深渊,让人绝望。“是。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凌瑶,当年她隐下身份出国,我就决定了要一直等她。”“那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还愿意和我结婚?!”虞婉婷几乎是吼出声来,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痛苦和愤怒,字字泣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只是一个孤儿。”傅时渊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嫌弃,那嫌弃如同锋利的刀刃,刺痛着虞婉婷的心。“如果不是你和凌瑶有几分相似,我根本不会看你一眼。”她只觉得胸口好似被尖锐的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寒意瞬间蔓延全身,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窟之中,冰冷而又绝望。“好,我们离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那平静中隐藏着无尽的悲伤。“不过请你记住,是我不要你了。”她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倔强,仿佛在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镯子我没有偷,我也不要一分钱财产。”她一字一顿地说,那声音坚定而又有力。“那五十道鞭痕,就当还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绝,那决绝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结婚快三年,我到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是我眼瞎。”她微微叹气,满是自嘲。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

  每说一句话,她的语气就愈发平静。到了最后,那话语里已经没有半分爱意,只剩下无尽的失望。离父亲规定的三年之期,仅仅只差一天,可笑她还是没有父亲看人那么准。

  虞婉婷颤抖着签完离婚协议。刚签完,婆婆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进来,双手叉腰,满脸不耐烦地喊道:“赶紧走赶紧走!那对镯子好几十万呢,真是便宜你了!”

  婆婆的表情充满了憎恶,那嫌弃的眼神仿佛能把虞婉婷看穿。虞婉婷也不愿再多待一秒,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重要物品,把几件衣服胡乱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朝正门走去。

  出了别墅,虞婉婷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烈日高悬在天空,炽热的阳光烤着大地,背后的伤口在汗水的刺激下,全都裂开了。鲜血不断渗出,浸湿了她的衣服,那殷红的颜色在白色的衣衫上格外刺眼。她只觉得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爸,我好想你……”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突然,道路那头出现了两列见不到尽头的车队!那些车辆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劳斯莱斯,在阳光的照耀下,车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中间那辆,正是全世界仅有一台的特别定制版,那是她的父亲买下的。

  她出神地看着车队缓缓停在她的面前。接着,车门被打开,下来两名又高又帅气的年轻男人。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婉婷,我们来接你回家了!”大哥凌澄温柔地说道。

  话落,两侧车上的保镖司机整齐下车,他们步伐一致,动作整齐划一,齐齐朝她鞠躬,声音洪亮而整齐——

  “小姐,欢迎回家!”

  第六章

  傅时渊鞭打她的时候,她紧咬着嘴唇,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忍着没有哭。

  签下离婚协议、被赶出傅家的时候,她挺直了脊背,强忍着泪水,也没有哭。

  但见到从小到大宠爱自己的哥哥时,她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决堤,放声哭了出来。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些哽咽。

  她踉跄着冲过去,脚步有些不稳,重重地扑入了大哥的怀中。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大哥的衣服,仿佛害怕一松手哥哥就会消失。

  “哥,我好想你们,我好想家……”她抽抽搭搭地说着,泪水打湿了大哥的肩膀。

  这些天受的委屈全部化作眼泪倾泻而出,她哭得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逐渐平静下来,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睡容并不平静,眼角挂着泪珠,眉头紧紧地皱着,仿佛还在梦中承受着痛苦。这时,二哥凌澈发现她的背上满是鲜血,那些血迹已经干涸,粘在衣服上。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震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傅家替妹妹报仇。

  但当务之急是送妹妹治疗伤口,两人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命令车队先去江城的别墅休整。

  凌澄眼神冰冷,语气坚定地说:“这仇,就让小妹亲自报吧。”

  ……

  虞婉婷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轻柔的被子,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凌澈的脸就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他的眼中满是惊喜和关切。

  “……二哥?”虞婉婷迷迷糊糊地说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凌澈一脸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婉婷,你终于醒了,你睡了整整两天!”

  凌澄一把推开他,有些着急地凑到虞婉婷面前,接着对虞婉婷嘘寒问暖:“婉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二哥给你看过了,他保证你背上一定不会留疤!”

  说话的人语气中满是关切,眼神里透着心疼。

  这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带着一股急切的风。

  下一秒,门被“砰”的一声推开,赫然是她的三哥凌清。

  “婉婷,你终于回来了!” 凌清一进门,就大声说道,脸上满是惊喜的神情。

  她有三个哥哥,大哥精通商业,在商场上那是叱咤风云,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沉稳与睿智。

  二哥精通医术,一双妙手能治愈无数疑难杂症,总是一副冷静专业的模样。

  三哥长相俊美,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现在,三个哥哥都围着自己转,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大哥,二哥,三哥……” 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说着,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见她这幅模样,三个哥哥猜想她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二哥立刻掏出手术刀,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大声说道:“他居然敢这样对你!我要把他剥皮抽筋!”

  三哥也掏出手机,满脸愤怒地说:“我有业界一流的团队,保证明天他就臭名远扬!”

  大哥则冷静地制止他们,一边说着“先别冲动”,一边已经打给了助理:“三天内,我要傅时渊的公司破产。”

  虞婉婷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赶紧打断:“哥,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众人一愣,大哥想了想,说:“父亲过两天才能回来,等他回来我们慢慢商议。”

  虞婉婷身体好了不少,得闲的三哥凌清决定带她去江城有名的灵泉寺逛逛。

  他戴着墨镜,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就像一个神秘的特工。

  他们刚上山,虞婉婷就看到了傅时渊与凌瑶的背影。

  她一下子怔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凌清看出她的不对劲,就轻轻地将虞婉婷拉到一个角落。

  “婉婷,我找人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凌清皱着眉头,露出鄙夷的神色。

  “凌瑶在京城的名声早就败坏了,你还不知道吧。她只是我们凌家远到不能再远的旁支,仗着有点关系爬上了沈家总裁的床,结果被他夫人发现,赶出了京城。”

  沈总已经步入中年,虞婉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道:“这不就是小三吗?”

  凌清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听到身边有人窃窃私语。

  他回头一看,那几个人眼神发光,似乎是认出了他。

  “婉婷,你先在这待着,我先走了。” 凌清嘱咐过后拔腿就跑。

  留虞婉婷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站在那里,眼神有些慌乱。

  但马上,她就看到傅时渊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刚刚那个男的是谁?你才刚离婚,就勾搭上其他男人了?” 傅时渊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和愤怒。

  第七章

  虞婉婷看着眼前的男人,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他是谁和你有关系吗?我们已经离婚了。” 虞婉婷冷冷地说道,眼神里满是不屑。

  傅时渊被这话噎到,他盯着她半晌,才说道:“谁知道是不是没离婚时你们就搞在一起了?”

  “……荒谬。” 虞婉婷后退几步,脸上露出气愤的神情。

  “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我的。也罢,反正已经离婚,我们已经是陌生人,随便你怎么想吧!”

  傅时渊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渐渐收紧,他的手劲大得吓人。

  “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傅时渊大声吼道,眼睛里满是怒火。

  虞婉婷想挣脱,她用力地甩着手,可傅时渊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脱。

  这时,凌瑶迈着轻盈的步伐跟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声音温柔如水,轻声问道:“时渊,你找到婉婷了吗?”

  那语气,仿佛真的在关心傅时渊与虞婉婷之间的关系。

  紧接着,她突然放低了声音,眼眶也逐渐湿润起来,带着一丝哀怨说道:“莫非,婉婷想和时渊复合?如果时渊是真心爱你,我也愿意成全……”

  虞婉婷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用力甩开傅时渊的手,质问道:“成全?怎么成全?是在我们还没离婚时就爬上他的床吗?”

  傅时渊皱起眉头,怒声说道:“瑶瑶和我没有任何越矩行为,是你把我们的关系想得太龌龊!”

  虞婉婷挑了挑眉,打量着凌瑶,嘲讽道:“是吗?那我还得恭喜你了。还没染上什么脏病。”

  说完,她头也不回,脚步匆匆地走了。

  凌瑶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心底发冷。

  刚刚虞婉婷说的那番话,就好似知道了她从前的事情……

  但是不会的,她安慰自己,她家里封锁了消息,至少在江城,没人知道。

  傅时渊看着虞婉婷离去的背影,如墨一般的眼底内情绪复杂。

  他心里想着,虞婉婷只是个孤儿,她现在攀上的男人看上去是个绣花枕头,等他抛弃了她,她总会回头来投奔自己的。

  想到这里,傅时渊才转身朝庙里走去。

  虞婉婷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三哥,便一个人落寞地回了酒店。

  大哥和二哥看到她独自一人回来,相互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利索地把三哥绑回了酒店。

  几人把三哥按在椅子上,联合教训了一番。

  教训完后,几人欢欢喜喜地带着虞婉婷回了京城。

  当天晚上,虞婉婷就见到了刚回国的父亲。

  三年未见,虞婉婷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凌父也悄悄地擦拭着泪水,眼中满是思念。

  虞婉婷快步上前,声音里全是委屈,说道:“爸,我错了,你别怪我。”

  凌父宠溺地抚着她的脸,心疼地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你的事,你哥他们都告诉我了。敢动我女儿,我要让他们尝尝代价!”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这个。我已经放出消息,为了迎接女儿,一个月后我们要大办一场,顺便把你介绍给所有人认识,你觉得怎么样?”

  虞婉婷狐疑地看向父亲,问道:“真的只是办接风宴吗?”

  凌父眼神闪躲,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在虞婉婷的层层逼问下,他才迫不得已说出真相:“这是个你拓宽圈子的好机会,我还能给你把把关!”

  虞婉婷无奈地说道:“爸,我现在才刚离婚呢。”

  三哥在一旁接茬,大声说道:“刚离婚怎么了?我们小妹永远是最漂亮最特殊的存在!”

  众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夸赞着虞婉婷。

  虞婉婷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个月后,三哥凌清刚忙完通告,就风风火火地带着她去店中试礼服。

  凌清得意地指着店里的装饰,说道:“怎么样?你哥的眼光不错吧,这里平常接待的可都是影帝影后和流量明星。”

  看着凌清那得意的样子,虞婉婷捂着嘴偷笑。

  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刺耳的声音:“虞婉婷?!”

  傅薇薇挽着凌瑶,两人同样震惊地盯着她。

  傅薇薇上下打量着虞婉婷,轻蔑地说道:“你怕不是攀上了哪个油头大肚的老男人,才带着小白脸来这里消费吧?”

  第八章

  虞婉婷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错愕的神情。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傅薇薇突然气冲冲地走上前来,双手用力一推,恶狠狠地说道:“说话啊你!你可真不要脸!”

  凌瑶则假装心痛地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婉婷,无论如何,你也不能作践自己呀。”

  傅薇薇立刻附和,满脸嫌弃地说:“瑶瑶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这种人在古代就该被浸猪笼!”

  接着,傅薇薇又恶狠狠地瞪着虞婉婷,大声叫嚷:“我告诉你虞婉婷,你就是个扫把星!你离开后我哥事业就顺风顺水,赶紧滚出去,离我们远一点!”

  虞婉婷饶有兴趣地看着傅薇薇,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说:“我是这家店的VIP,我为什么要滚出去?”

  傅薇薇鄙夷地一笑,眼睛里满是不屑:“就你?还VIP?别招笑了,我们瑶瑶姐可是首富千金,这里正儿八经的贵客!”

  凌瑶听到傅薇薇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自从来到京城后,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行事。这次如果不是傅薇薇这个蠢货非要来见世面,她也不会硬着头皮来这家高定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