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退伍兵没给69岁大爷让座,全车人唾骂,他拿出一布包众人傻眼
"小伙子,你怎么能这样?老人站得腿都发抖了!"中年妇女的声音在拥挤的公交车里格外刺耳。
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紧闭双眼,似乎没有听见。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更多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就在全车人怒火中烧之际,那名年轻人缓缓拿出一个破旧的布包,车厢内瞬间鸦雀无声……

01
盛夏的午后,骄阳似火。
36路公交车像一个移动的蒸笼,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和下班的上班族。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香水混合的气味,让人透不过气来。
车窗虽然全部打开,却只有热浪涌入,没有一丝凉意。
赵远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着眼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神情透露出深深的疲惫。
身上穿着的白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贴在他结实的身体上。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乘坐这趟公交车,连续奔波让他精疲力尽。
车内的噪音此起彼伏,有人在大声打电话,有人在窃窃私语。
赵远试图将这些声音隔绝在外,思绪飘向了遥远的地方。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轻轻敲打着膝盖,节奏如同军营里的作息铃。
这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习惯,无意识的动作暴露了他的身份。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着,每一次颠簸都让赵远眉头紧锁。
他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七站才能到家。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周围的乘客都面带烦躁,有人不断地扇着扇子,有人频繁地看表。
夏日的闷热让每个人的脾气都变得急躁,一触即发。
赵远又闭上了眼睛,试图在喧嚣中寻找一丝宁静。
他的手悄悄地伸到座位下方,确认那个布包还安全地放在那里。
那个布包似乎对他很重要,他不时地摸一下,确保它没有被挤到或踢开。
布包看起来很旧,军绿色的帆布上有些磨损的痕迹,边角处还有一些褪色。
赵远轻轻地把布包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被来往的乘客踢到。
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做完这些,他靠在车窗上,任凭汗水从额头滑落,不再擦拭。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掠过,高楼、树木、行人,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赵远的目光空洞,似乎并没有真正看到这些景色,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02
公交车缓缓停靠在站台前,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更多的热浪涌了进来。
几个乘客挤下车去,让本就拥挤的车厢稍微空了一点。
站台上排队的人们急不可耐地往车上挤,生怕错过这一班车。
人群中,一位老人艰难地挪动着步伐,想要登上公交车。
他看起来约莫六十九岁,面容沧桑,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木拐杖。
"别挤了,让老人先上!"有好心人喊了一声。
人群稍稍分开,给老人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吴老汉颤颤巍巍地踏上车的第一级台阶,险些摔倒。
"小心点,大爷。"司机伸手扶了他一把。
吴老汉点点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气喘吁吁地站稳身子,目光扫视车厢,寻找一个可以扶住的地方。
老人的衣服很朴素,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宽松的灰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老式的布鞋。
他的手上有着明显的老年斑和突出的青筋,显示出一生的劳碌。
吴老汉握紧拐杖,小心翼翼地向车厢内部移动。
车内的乘客们下意识地看向那些坐着的年轻人,期待有人能够让座。
几个年轻女孩低下头,假装玩手机,不与老人对视。
一对情侣窃窃私语,装作没看见站在面前的老人。
吴老汉抓住扶手,身体随着车辆的启动而晃动。
他的另一只手紧握着拐杖,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车辆开动的惯性让老人差点摔倒,他慌忙抓紧了扶手。
"没事吧,大爷?"邻近的一位中年男子关切地问道。
吴老汉摇摇头,强撑着站稳了身子。
老人的额头上冒出更多汗珠,顺着皱纹滑落,他艰难地抬起手臂擦了擦。
"有没有人能给老人家让个座啊?"中年男子提高了声音。
车厢内的人四处张望,目光最终落在了赵远身上。
赵远仍然闭着眼睛,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的呼吸很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对周围的呼吁充耳不闻。
吴老汉不想麻烦别人,咬着牙站在原地,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摇晃。
他的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却强撑着不露出难受的表情。
老人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赵远,又很快移开,不想给年轻人增添压力。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能够更稳地握住扶手,减轻腿部的压力。
车厢内的温度继续升高,让人感到更加燥热和不耐烦。
03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礼貌,看见老人也不知道让座。"一位中年妇女小声嘀咕道。
她的声音虽小,却在拥挤的车厢里传得很远。
妇女穿着花色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装满蔬菜的购物袋,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打量着赵远。
邻近的几个乘客闻言,也开始交头接耳。
"就是啊,这么年轻力壮的,装睡呢吧?"另一位阿姨接腔道。
她的声音比第一位妇女更大,故意让赵远听到。
议论声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几个乘客用责备的目光看向赵远,摇头叹息。
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甚至"啧啧"两声,表示不满。
"我这把年纪都站着呢,他倒好,闭着眼睛当没看见。"他故意提高了声音。
男子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额头上满是汗水,看起来也很疲惫,但他站得笔直,似乎是在对比自己和赵远的表现。
车厢内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议论声此起彼伏。
吴老汉感到有些尴尬,不想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没事,我站一会儿没关系的。"他朝着那些替他打抱不平的人摆摆手。
老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却也透露出他的宽容和理解。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平息众人的不满,反而让更多人加入了议论的行列。
"这年轻人身体这么好,怎么就不能站一站呢?"
"看样子像个当过兵的,当兵的不是最讲礼貌的吗?"
"可能是个假退伍兵吧,真退伍兵不会这样的。"
议论声在赵远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压力墙。
赵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仍然没有睁开眼睛。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裤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周围的议论声似乎影响了他,但他依然保持着沉默,没有任何辩解或回应。
吴老汉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拐杖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公交车过了一个减速带,猛地颠簸了一下。
吴老汉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幸好旁边的乘客及时扶住了他。
"谢谢,谢谢。"老人连声道谢,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
这一幕被更多的乘客看在眼里,议论声变得更加激烈。
有人直接指着赵远,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赵远似乎仍在沉睡,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只有他微微抽动的嘴角和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并非真的在睡觉。

04
"喂,年轻人!"一位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大妈终于忍不住了。
她向前挤了几步,站在赵远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大妈约莫五十多岁,浓妆艳抹,脸上的汗水已经让妆容有些花了。
"醒醒,给老人家让个座!"大妈的声音尖锐刺耳。
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命令和责备,眼神中充满了不满。
赵远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茫然,似乎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赵远的眼神从混沌逐渐变得清明,他意识到了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
"你装什么装?从老人上车你就一直装睡!"大妈继续指责道。
她的声音很大,几乎传遍了整个车厢,让赵远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赵远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吴老汉身上,看到老人正艰难地扶着栏杆站立。
老人的脸上流露出尴尬和不安,似乎不愿意成为这场冲突的导火索。
"我......"赵远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完整的话来。
他的眼神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什么你?赶紧让座!"大妈更加激动了。
她的双手叉腰,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车厢内的其他乘客也开始出声附和。
"就是,年轻人不懂得尊老爱幼吗?"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道。
"这么大个小伙子,怎么这么没素质!"另一位提着购物袋的阿姨加入。
"看他那样子,像是退伍军人吧,真给军人丢脸!"一位老大爷摇着头说。
指责声如潮水般向赵远涌来,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赵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位边缘,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他依然没有起身让座的意思。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车上的乘客。
"真是岂有此理!"大妈气得脸色发红,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略微发抖,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强调自己的观点。
一位年轻女孩掏出手机,对准了赵远。
她约莫二十岁左右,穿着时髦,化着精致的妆容,手指灵活地操作着手机。
"我要把你拍下来,发到网上去!看你还装不装!"她威胁道。
女孩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眼神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赵远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隐忍。
他低下头,避开了镜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赵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不让自己开口。
公交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憨厚,但此刻也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别吵了,下一站我停车处理!"司机提高声音说道。
这句话并没有平息众人的怒火,反而让局势更加紧张。

吴老汉感到非常难堪,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这个年轻人受到这么多责难。
"真的没关系,我很快就到站了。"老人试图缓和气氛。
他的声音充满了善意和理解,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歉意。
但没有人理会他的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远身上。
公交车继续行驶,车厢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几乎可以听到怒火燃烧的声音。
05
赵远出生在河北省的一个小山村,家境贫寒。
村子依山而建,房屋错落有致,青瓦白墙,在山间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赵远的家在村子的最边缘,一栋老旧的砖瓦房,门前是一小片菜园。
父亲是一名普通的农民,常年在田间劳作,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
母亲体弱多病,经常卧床不起,但仍坚持料理家务,照顾一家人的生活。
小时候的赵远就知道,要靠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帮父亲干农活,然后再匆匆赶去学校上课。
放学后,他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去玩耍,而是赶紧回家帮忙或者自学。
村里的条件有限,学校也很简陋,但赵远从不抱怨,而是更加刻苦。
他从小学习刻苦,希望通过知识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村里的老师常常表扬他,说他是村子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邻居们也经常对他父母说:"你们家赵远真不错,将来肯定有出息。"
然而,高考那年,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家里的积蓄都用在了医药费上。
赵远每天在医院和学校之间奔波,既要照顾母亲,又不能耽误学习。
最终,他的高考成绩虽然不错,但家里却拿不出学费和生活费。
无奈之下,赵远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选择了参军。
参军前,他对父母承诺:"我会好好表现,给家里争光。"
军营的生活严格而充实,赵远很快适应了这种环境。
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夜里十点熄灯,中间是高强度的训练和学习。
赵远不怕苦不怕累,总是第一个完成任务,最后一个休息。
他的表现出色,多次在训练中获得嘉奖。
连长常常在全连面前表扬他:"赵远是我们连队的标兵,大家要向他学习。"
服役的第三年,赵远所在的部队被派往南方参与抗洪救灾。
那是一场罕见的特大洪水,整个小镇都被淹没在水中。
水位持续上涨,许多居民被困在家中,情况万分危急。
赵远和战友们日夜奋战,转移受灾群众,加固堤坝。
他们冒着危险进入被淹的房屋,将被困的居民一个个救出来。
赵远的勇敢和无畏得到了战友们的一致称赞。
在一次救援中,赵远和几名战友乘坐橡皮艇进入被淹的街道。
他们挨家挨户地敲门,确保没有居民被遗漏。
转过一个街角,他们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顺着声音看去,一栋危房的二楼窗口,一个小女孩正在哭喊。
房子已经被洪水浸泡多时,随时可能倒塌。
赵远和战友们试图靠近,但橡皮艇无法直接到达窗口。
"我游过去!"赵远果断地脱掉了外套。
"太危险了!"战友们试图阻止他。
但赵远已经跳入了湍急的洪水中,奋力向那栋危房游去。
他顶着汹涌的水流,终于抓住了房子的窗台。
翻身进入房间后,他发现小女孩吓得瑟瑟发抖。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赵远温柔地说。
小女孩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赵远背起小女孩,从窗口向外看,发现洪水已经涨得更高了。
房子发出不祥的响声,似乎随时会坍塌。

"必须立刻离开!"赵远暗自思忖。
他抱着小女孩,小心翼翼地从窗口爬出去,试图游回橡皮艇。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房子开始坍塌。
赵远奋力一跃,将小女孩抛向橡皮艇,战友们及时接住了她。
而赵远自己却被坍塌的房屋碎片砸中,瞬间消失在汹涌的洪水中。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军区医院的病床上。
06
公交车缓缓停靠在站台前,车门打开。
站台上的人群看到车内拥挤的情况,有些犹豫要不要上车。
司机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走向车厢后部。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眉头紧锁,似乎对车内的冲突感到头疼。
"怎么回事?"司机皱着眉头问道。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师傅,这个年轻人不给老人让座,我们劝了半天他都不理!"大妈抢先说道。
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尖锐,手指不停地指向赵远,像是在控诉一个罪犯。
其他乘客也纷纷附和,声音嘈杂。
"他从上车就一直装睡,老人站得都直不起腰了!"眼镜男子说道。
"我们中国人最讲究尊老爱幼,这样的年轻人真是丢脸!"一位老太太摇着头说。
"看他那样子,肯定是退伍军人,真给军人丢脸!"提着购物袋的阿姨说。
车厢内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想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司机看了看赵远,又看了看站立的吴老汉,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个突发状况,既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又要维持车内秩序。
"小伙子,能不能给老人让个座?"司机的语气还算平和。
他试图以一种和解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避免冲突进一步升级。
赵远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沉默了。
他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忍耐。
他的沉默被理解成了倔强和不讲理,引发了更大的愤怒。
"退伍军人的荣誉都被你丢光了!"一位中年男子怒斥道。
男子约莫五十岁,穿着朴素,脸上带着愤怒和轻蔑。
"我儿子也是军人,从来不会这样对待老人!"另一位阿姨加入指责。
她的声音中带着自豪和责备,似乎在用自己儿子的表现来衬托赵远的"不堪"。
赵远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
他的手紧紧抓住座位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车上的其他乘客也开始议论纷纷,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赵远的对立面。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位老人摇着头说。
"我看他就是仗着自己年轻力壮,欺负老人家!"一位中年女子说。
"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一个年轻人愤愤地说。
指责声、谴责声、讽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压力,压向赵远。
吴老汉感到局势越来越不受控制,他不想事情闹大。
"真的没关系,我还能站,马上就到我的站了。"老人再次试图调解。
但他的话再次被淹没在众人的指责声中。
一位年轻小伙子站了出来,气势汹汹地指着赵远。
他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一件运动T恤,显得很有力量感。
"你到底让不让座?不让的话,我让你下车!"小伙子威胁道。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威胁,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赵远的眼神变得复杂,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不是不想让座......"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那你是什么意思?嫌弃老人家吗?"大妈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一把利剑,直指赵远的内心。
车厢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似乎随时会爆发冲突。
乘客们的指责声越来越大,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进来。
有人开始拍照,有人录视频,还有人打电话告诉朋友这一"恶劣"事件。
赵远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为了所有人唾弃的对象。
他低着头,承受着这一切,却依然没有起身让座。
这种坚持不懈的"固执"更加激怒了车上的乘客。
吴老汉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无奈和同情。
他想帮赵远解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无法盖过众人的指责。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不仅仅是因为夏日的炎热,更是因为乘客们的怒火。
07
"够了!"赵远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指责。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整个车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他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
赵远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你们真的以为我不想让座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句话让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远缓缓弯下腰,从座位下方拿出了那个一直被他护着的布包。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旧的军绿色布包,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布包上还有一些褪色的迷彩花纹,显示出它曾经的军旅背景。
车上的乘客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不是不想让座......"赵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缓慢地解开布包上的绳扣,手指微微颤抖。
布包的绳扣很旧,打了好几个结,赵远费了些力气才解开。
车厢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那位大妈不耐烦地跺了跺脚,但也不敢打断这突然出现的戏剧性场面。
布包被完全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条金属和塑料制成的假肢,旁边放着几张医院的诊断证明。
假肢看起来很新,但接口处有些发红的痕迹,似乎是长时间使用导致的摩擦。
诊断证明上盖着医院的公章,日期显示是今天。
大妈张大了嘴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年轻小伙子,此刻也愣在了原地。
拍视频的女孩慌忙放下了手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车厢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
"对不起,我今天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不能久站。"赵远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乘客们,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赵远对视。
吴老汉的眼睛湿润了,他看着赵远,目光中充满了心疼。
"小伙子,你......"老人的声音哽咽了。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论什么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赵远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头整理着布包里的东西。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所有人时间消化这个事实。
"你为什么不早说?"司机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惊讶和歉意。
赵远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我不想因为这个得到特殊对待。"他简单地回答。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08
赵远慢慢卷起右腿的裤管,露出了小腿部分。
那里包着厚厚的纱布,隐约可见有血迹渗出。
纱布下面是一个金属接口,连接着他的膝盖和假肢。
"我今天去做了假肢的调整和伤口复查。"他平静地说。
他的语气中没有抱怨,没有控诉,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医生说伤口有些发炎,让我这几天尽量避免站立。"
赵远缓缓地将裤管放下,重新盖住了伤口。
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害怕碰到那个伤口。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乘客们,此刻都低下了头。
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深深地叹息,还有人假装看向窗外,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是五年前在抗洪救灾中受的伤。"赵远继续说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那时候我在部队服役,我们连去南方参加抗洪。"
赵远的眼神变得有些遥远,似乎回到了那个雨夜。
"有一个小女孩被困在危房里,我去救她。"
"在撤离的时候,房子塌了,一根木梁砸在了我的腿上。"
赵远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经历的痛苦。
"医生尽力了,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截肢。"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令人心疼。
"退伍后,我来到这座城市,想重新开始生活。"
"我不想让人因为我的腿而对我另眼相看。"
"我只想和普通人一样,过正常人的生活。"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小刀,扎在了每个乘客的心上。
吴老汉听着赵远的话,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老人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远的肩膀。
"好样的,孩子,你是条汉子!"老人的声音哽咽。
赵远看了老人一眼,眼神中有一丝感激。
"我不想利用自己的伤残博取同情。"他低声说。
"所以我从来不主动提起这件事。"
"今天早上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伤口有些发炎。"
"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假肢磨得有些厉害。"
赵远说着,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腿。
他的动作很轻,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疼痛。
车厢内的每个人都在静静地听着,没有人打断他。
刚才那些指责和愤怒,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愧疚。
"医生让我这几天尽量少站立,让伤口休息一下。"赵远继续说道。
"我本来想打车回家,但今天医院那边特别堵,出租车都不愿意去。"
"所以我只好坐公交车,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赵远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试图让任何人感到内疚或难堪。
这种态度更加让车上的乘客感到愧疚和自责。
那位拍视频的女孩悄悄地擦了擦眼泪,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操作,删除了刚才拍摄的内容。
威胁要拉赵远下车的小伙子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愧。
大妈站在原地,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09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刚才还喧闹的空间变得安静得可怕。
那位大妈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尴尬,再到深深的自责。
她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不知是因为汗水还是泪水。
大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刚才那个威胁要拉赵远下车的小伙子,低着头,不敢看赵远的眼睛。
他悄悄地退到了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拍视频的女孩红着脸,慌忙点开手机相册,删除了刚才拍摄的内容。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几次都没能准确地点中删除按钮。
"对不起......"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这声道歉来自一位中年男子,他之前也参与了指责赵远。
男子的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车厢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太冲动了,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你。"男子诚恳地说。
他的脸上满是愧疚,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歉意。
赵远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没关系,你们也是好心。"他平静地回答。
赵远的宽容让车厢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然而,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沉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有人悄悄地挪动脚步,和赵远拉开距离,似乎是害怕和他有更多接触。
也有人偷偷打量着他的腿,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同情。
赵远感受到了这些目光,但他选择了忽略。
他重新将布包整理好,放回座位下方。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车厢内的气氛依然有些凝重,但不再有人指责赵远了。
相反,很多人开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
"我们太武断了......"一位老太太小声说道。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懊悔,眼神中带着深深的自责。
"是啊,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人家。"旁边的人附和道。
这些小声的交谈在车厢内蔓延,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吴老汉依然站在赵远旁边,但他的站姿变了。
他不再扶着栏杆,而是尽量远离赵远的座位,似乎是怕打扰到他。
老人的眼睛还是湿润的,他不时地看一眼赵远,目光中充满了敬意。
车厢内的气氛开始缓和,但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有人在反思自己的行为,有人在感叹生活的不易,还有人在思考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
赵远似乎感受到了这些变化,但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
他的表情平静,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和态度。
10
"前面到站了,清湖路站!"司机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赵远睁开眼睛,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的动作很慢,似乎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这是他要下车的站点。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座位下的布包,挂在了肩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撑着扶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看起来很吃力,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站起来后,赵远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能够更稳地站立。
他的右腿有些僵硬,不太灵活,走路时有明显的不协调感。
吴老汉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小伙子,我扶你一把。"老人伸出了自己布满老茧的手。
赵远犹豫了一下,最终接受了老人的帮助。
"谢谢您,大爷。"他真诚地说。
两人慢慢地向车门移动,赵远的步伐有些蹒跚。
车上的乘客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有人想上前帮忙,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站在原地,内心充满了矛盾。
"小伙子,你在哪个部队服的役?"吴老汉一边搀扶赵远,一边问道。
"第38军,侦察连。"赵远简短地回答。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他仍然为自己的军旅生涯感到骄傲。
"好部队啊!"老人赞叹道,"我年轻时也当过兵,在东北边防。"
赵远的眼睛亮了一下,看向老人的眼神多了一丝亲近。
"您是老兵?难怪走路的姿势那么有精神。"
吴老汉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老了,不中用了。"
老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军旅岁月。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慢慢地移动到了车门前。
"你住在清湖路这边?"老人问道。
赵远点点头:"是的,在附近的一个小区租了房子。"
"巧了,我也住这附近。"老人说,"以后常见面。"
公交车停稳了,车门缓缓打开。
赵远转身,看了一眼车厢内的乘客。
那些刚才还对他怒目而视的人,此刻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赵远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大家点了点头。
然后,在吴老汉的搀扶下,他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小赵,你是往哪个方向走?"站台上,吴老汉问道。
"向东,碧水花园那边。"赵远回答。
"我也是那个方向,一起走吧。"老人说。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一个年轻,一个年老,却有着奇妙的和谐感。
"其实,我理解那些乘客。"赵远突然开口。
"他们只是想保护您,出发点是好的。"
吴老汉叹了口气:"但方式不对。"
"这个社会需要更多理解,少一些武断。"
赵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继续向前走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公交车重新启动,继续它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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