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婆婆总说自己是男人婆,那我就许愿,让她变成一个真男人

#小说#
她总说“把我当男的看就行”,却天天闯浴室看我老公和儿子洗澡。
直到我在她手机里发现偷拍视频,我才明白她的“大大咧咧”有多恶心。
那晚,我激活了系统奖励的愿望:“让赵春梅成为真正的男人。”
七天后,她穿着女装在桥洞下哭着给儿子打电话:“浩子,打点钱吧,妈活不下去了……”
10
发完消息不久,门铃响了。
来的是楼下邻居陈姐,一个热心肠但也爱八卦的中年女人。
她手里端着一盘刚做好的饺子。
“小言,在家呢?我包了点饺子,给你们尝尝……哟,这位是?”陈姐的目光越过我,落在赵春梅身上。
赵春梅吓得立刻想缩回去,但已经晚了。
陈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尤其是他那身滑稽的裙装和明显的男性面庞喉结。
“这位……大哥?是你们家亲戚?”陈姐迟疑地问,“以前没见过啊。”
赵春梅支支吾吾,粗着嗓子憋出一句:“我……我是……”
我微笑着接过话:“陈姐,这是我一个远房表舅,刚来城里,暂时住两天。”
“表舅啊……”陈姐拖长了音调,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看着真年轻。不过表舅怎么穿……这身衣服?”
赵春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面不改色:“哦,他行李在路上丢了,暂时没换洗的,先凑合穿我的。”
陈姐“哦”了一声,放下饺子寒暄两句就走了。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关于我家突然来了个“穿着女装的奇怪男人亲戚”的消息,就会在邻居间悄悄传开。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让赵春梅在熟悉的环境里,一点点暴露,一点点被异样的目光凌迟。
周浩晚上回来,脸色十分难看。
他追问赵春梅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表舅是谁。
赵春梅躲在次卧不敢出来。
我叹了口气,对周浩说:“妈可能受了什么刺激,精神状态不太对,暂时不愿见人。那个……是妈老家一个远房表亲,听说妈病了,过来看看,人有点古怪,我已经让他尽快走了。”
周浩将信将疑。
他只是疲惫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小言,这个家幸亏有你。妈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一片冰凉。
这才哪到哪。
11
赵春梅频繁地偷偷外出。
他用以前攒的私房钱,去地摊买了最便宜的男装换上,剃了胡子,剪短了头发。
乍一看,就是个其貌不扬、气质猥琐的中年男人。
他以为这样就能掩人耳目。
但他忘了,声音变不了,某些细微的习惯动作变不了。
那天下午,我带着毛毛在小区儿童乐园玩。
远远地,看见一个缩头缩脑的男人身影,眼睛不时瞟向我们这栋楼的方向。
是赵春梅。
他在观察,在犹豫,或许是想回来拿什么东西,又怕被人认出。
就在这时,两个买菜回来的阿姨路过他身边。
其中一个,正是陈姐。
陈姐停下脚步,忽然大声道:“哎!你不是小言家那个表舅吗?怎么换男装了?这回像样多了嘛!”
赵春梅身体一僵,含糊地应了一声就想走。
陈姐却是个较真的,她上前一步,拦住赵春梅:“别走啊表舅!你是小言婆婆家的亲戚,那你认识她婆婆不?就赵春梅,好几天没见着她了,听说病了?严不严重啊?”
赵春梅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周围人看了过来。
陈姐还在追问:“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跟赵春梅长得……咦?别说,你这眉眼,跟她还挺像!你是她兄弟?”
这句话,瞬间打开了人们联想的大门。
像?何止是像!
这张脸活脱脱就是赵春梅的男人版!
好奇的、探究的、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赵春梅身上。
他猛地推开陈姐,朝小区外跑去,如同丧家之犬。
陈姐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朝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神经 病啊!跑什么跑!心里没鬼跑什么!”
她看见不远处的我,立马走过来:“小言啊,你那个表舅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还有,你婆婆到底啥病啊?神神秘秘的。”
我抱起毛毛,无奈地笑了笑:“我也不清楚呢,妈不让多问。表舅他,可能这里有点问题。”我指了指脑袋。
陈姐露出恍然又同情的神色:“哦……难怪。那你可多留点心。”
我点点头,抱着毛毛回家。
打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次卧的门大开着,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
赵春梅回来过,拿走了他所有值钱的东西,和一些证件。
他跑了。
12
周浩发现母亲失踪,彻底慌了。
报警,查监控,发动亲友寻找。
监控只拍到赵春梅慌慌张张跑出小区,然后消失在人流中。
亲戚朋友那里,自然没有任何消息。
赵春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浩急得嘴上起泡,工作也频频出错。
他对我开始有了怨气,认为是我没看好他妈。
“林言,妈最后见的人是你!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又为什么会跑?!”他红着眼睛质问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周浩,妈病了,病得很奇怪,她自己可能都接受不了。她跑,是不想连累我们,是她自己害怕。我能做的都做了,看着她,劝她,可她是长辈,我还能把她锁起来吗?”
我的冷静,激怒了他。
“你为什么这么冷静?!那是我妈!”他吼道,“自从妈病了,你就一直怪怪的!林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我缓缓开口:“周浩,有件事,我本来不想说,怕你受不了。但现在妈不见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他怔住:“什么事?”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给他。
视频是偷拍角度,画面有些晃动,但能清晰认出是我们家主卧。
时间是几个月前,周浩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在擦头发。
而视频的拍摄者,镜头一直贪婪地追随着他裸露的上身,甚至特意放大。
背景里,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视频播放到末尾,镜头无意翻转拍到半张脸。
那张脸上是赵春梅,是还没变成男人的赵春梅。
周浩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这……这是……什么时候……”他语无伦次。
“我无意中在她旧手机里发现的。”我语气冰冷,“类似的,不止这一段。还有更早的,你睡觉的,换衣服的……甚至,毛毛小时候光屁股的。”
“她是我妈!!”周浩崩溃咆哮出来“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样!!”
“是啊,她是你妈。”我轻声重复,“所以以前,每次她越界,你都说她是男人婆,心思跟男人一样直,让我把她当男的看。”
“周浩,你真的觉得,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对成年儿子的身体,有这种兴趣吗?会去偷拍吗?”
“她不是男人婆,周浩。”我逼近一步,“她只是心理扭曲。而现在,她的身体,终于和她的内心匹配上了。”
“这才是她逃跑的原因。”
13
周浩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震惊、恶心、羞愤、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他无法接受,那个生养他的母亲,内里竟是如此不堪。
更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默许甚至纵容了这种不堪,还反过来指责提醒他的妻子。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我以为她就是粗线条,就是没边界感……我怎么能想到……”
“现在你知道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么周浩,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没看好她吗?”
他眼睛通红:“小言,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一直没站在你这边……可那毕竟是我妈,她现在变成那样,又不见了,我……”
“你放心,她会联系你的。”我语气笃定,“一个刚刚变成男人、身无分文、与社会脱节的中老年男人,在这个城市里活不下去。她迟早会回来找你,或者说,找你要钱。”
周浩茫然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赵春梅的声音:“浩子!浩子!是妈啊!救救妈!妈活不下去了!”
周浩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开了免提。
赵春梅在电话那头哭诉:她没钱住店,躲在桥洞下,被流浪汉欺负。想去打工,没人要她这个没身份证又古怪的黑户。她想回来,又怕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
“浩子,你给我打点钱!打点钱我就走,走得远远的,不连累你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她反复哀求,。
周浩嘴唇颤抖着,看向我。
我面无表情。
“妈……”周浩艰难地开口,“你在哪儿?我去接你,我们想办法……”
“不能接!不能回来!”赵春梅尖叫起来,“我现在这个样子,回来只会害了你!你给我钱就行!打到我以前那张卡里!快点!”
她报了一个卡号,那是她自己的私房卡。
周浩还在犹豫。
我拿过他的手机,挂断了电话。
“周浩,”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确定,要把钱给一个心理扭曲、偷拍自己儿子孙子、现在又变成了男人的……母亲?你确定,给了钱她就会消失,而不是变成一个无底洞,甚至未来某天,拿着你们之间特殊的母子关系来威胁你更多?”
周浩一脸呆滞的看着我。
“那……那怎么办?难道不管她?让她死在外面?”他痛苦地抱住头。
“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报应。”我声音冷硬,“周浩,想想毛毛。你想让你的儿子,将来有一个这样的奶奶吗?你想让这个家,笼罩在这种畸形关系的阴影下吗?”
提到毛毛,周浩猛地一震。
他夺回手机,将那个陌生号码拉黑,又把赵春梅的银行卡号从手机里删除。
然后,他像用尽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不管了。”他嘶哑地说,“我管不了了。”
我知道,他心里那点对母亲的依恋和责任感,在我给出的残酷真相和现实压力下,终于彻底断裂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
14
赵春梅没有拿到钱,开始了更疯狂的纠缠。
她用不同的公用电话打给周浩,哭闹、咒骂、威胁。
她甚至摸到了周浩公司楼下蹲守。
那天周浩下班,刚出写字楼,就被一个穿着脏兮兮男装、头发蓬乱、面容猥琐憔悴的男人扑上来拉住。
“浩子!我是妈啊!你看看我!你连亲妈都不认了吗?!”赵春梅嘶喊着,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周浩吓得魂飞魄散,用力甩开他,低吼道:“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滚开!”
“周浩!你这个不孝子!你会遭报应的!”赵春梅跳脚大骂,“你老婆林言是个毒妇!一定是她害了我!你们不 得 好死!”
周浩头也不回地冲进车里,飞速离开。
这件事很快在公司小范围传开,周浩“被一个疯男人纠缠叫儿子”的八卦,还是让他成了笑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
他开始失眠,暴躁,对我和毛毛也时常失去耐心。
这个家,因为他母亲变成的男人,摇摇欲坠。
而我,联系了那个号码的主人。
我大学时的学长,现在开着一家小型私家侦探社的沈岸。
“帮我盯紧他,必要时,推他一把。”我说。
“明白。”沈岸回复得简洁有力。
几天后,沈岸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赵春梅在一个廉价小旅馆房间里,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已经彻底男性化的脸和身体,眼神时而痴迷,时而痛苦,时而疯狂。
然后,他拿出偷偷保留的、周浩小时候的照片,贴在脸上,嘴里喃喃念叨:“浩子……我的浩子……妈妈现在真的变成男人了……你不是说,把妈妈当男人看就行了吗……”
那情景令人毛骨悚然。
沈岸的消息紧随而来:“他精神已经不太稳定了。另外,查到他在网上搜索‘泰国’、‘变性手术’、‘恢复女性’等关键词。他还没死心。”
我回复:“那就让他彻底死心。把国内黑市变性手术失败率高、风险极大、且违法的相关资料,想办法让他看到。还有,把他之前的事迹和现在的样子,匿名发给他们老家的亲戚群。”
既然要乱,就乱得彻底一点。
15
我的“组合拳”很快起了效果。
赵春梅寻找变回去途径的希望被沈岸巧妙掐灭,绝望更甚。
而他老家亲戚群里,突然流传开一个惊悚的八卦:赵春梅得了怪病变成了男人,心理变态偷拍自己儿子,现在流落在外像个乞丐疯子,还跑去骚扰儿子一家……
虽然匿名,但细节详实,由不得人不信。
老家炸开了锅。
以前和赵春梅关系就不怎么样的妯娌、邻居,纷纷打电话给周浩求证或关心。
周浩不堪其扰,干脆换了手机号。
赵春梅在老家的名声彻底臭了,一点退路和指望也没了。
他变得更加不顾一切。
在一个周末的傍晚,他回家了!
当时,我和周浩正在客厅,因为一点小事争执。
毛毛在儿童房玩积木。
门被猛然撞开,一个散发着酸臭气味、、状若疯癫的男人冲了进来。
是赵春梅。
他手里挥舞着一把水果刀,眼睛直直地瞪着周浩:“钱!给我钱!不然我就死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逼死你亲妈的!”
周浩下意识把我护在身后:“妈!你冷静点!把刀放下!”
“我不是你妈!我是个怪物!都是你们害的!”赵春梅歇斯底里,“要么给钱!要么一起死!”
我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我按下了紧急报警快捷键。
同时,我猛地将旁边茶几上的玻璃水壶扫落在地!
“啪嚓!”巨响。
赵春梅和周浩都被吓了一跳。
我对着儿童房大喊:“毛毛!躲到床底下!捂住耳朵!”
然后,我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用力砸向赵春梅持刀的手!
不是要制服他,只是为了制造混乱,拖延时间。
“啊!”赵春梅手被砸中,更加暴怒,“林言!我杀了你!”
他举刀向我冲来,周浩反应过来,本能地扑上去拦住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一个心存恐惧和顾忌,一个疯狂绝望力大,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场面混乱不堪。
幸好,警察来得极快。
刺耳的警笛声在楼下响起时,赵春梅彻底慌了神,想跑,却被周浩死死抱住。
警察冲进门,迅速控制住了持刀的赵春梅。
“警察同志!他是我妈!他有精神病!他不是故意的!”周浩试图解释。
带队的警官看了看状若疯癫的赵春梅,又看了看我们,皱了皱眉:“先都带回局里,把事情说清楚!”
我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抱起被吓哭的毛毛,平静地跟着警察下楼。
16
派出所里,一切很快查明。
赵春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持刀威胁他人,证据确凿。
虽然周浩一再声称他是精神病,要求不予追究,但警方需要专业鉴定,且其行为已造成严重安全隐患,依法必须处理。
更重要的是,在调查赵春梅身份时,发现了巨大问题。
“赵春梅”的身份证是女性,但眼前这人是男性。
且此人无法解释自己身份,言语混乱,逻辑不清。
警方怀疑是冒用他人身份,或者涉及更复杂的案件。
赵春梅被拘留,等待进一步调查和身份核实。
周浩想尽办法,托关系,找熟人,想把他妈保出来,或者至少送去精神病院。
但事情已经闹大,又涉及如此诡异的性别转换,警方非常慎重。
再加上我通过沈岸,匿名提供了些线索,调查就更加复杂漫长。
周浩四处碰壁,焦头烂额,工作也保不住了,被公司辞退。
他的人生,因为他那个变成男人的母亲,急转直下。
而我,在赵春梅被拘留的第三天,向周浩提出了离婚。
“为什么?小言,这个时候你……”周浩难以置信。
“周浩,我累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从你妈搬来开始,这个家就没有安宁过。你永远无条件站在她那边,纵容她一次次伤害我,侵犯我的边界。甚至在她做出那种变态行为后,你第一反应还是为她开脱,指责我不够大度。”
“现在,她变成了男人,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毁了你的工作,也差点伤害到我和毛毛。这个家,已经被她彻底拖垮了。”
“我不能再让毛毛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下。”
周浩哑口无言。
这几个月来的疲惫、压抑、恐惧和羞耻一起涌上心头,他崩溃地哭了。
“对不起,小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
“太晚了,周浩。”我打断他,将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字吧。房子归我,存款平分,毛毛的抚养权归我。你妈那边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干净,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毛毛的生活。”
我的态度坚决,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周浩知道,他失去了最后的机会,也失去了妻子和儿子。
他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了字。
17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我换了锁,带着毛毛搬回了父母家暂时居住,顺便处理原房子的出售事宜。
周浩则一边应付他母亲那摊烂事,一边艰难地重新找工作,生活一片狼藉。
沈岸告诉我,赵春梅在拘留所里精神彻底崩溃,时哭时笑,反复念叨自己是赵春梅,又否认自己是赵春梅。
身份问题无法解决,加上持刀威胁情节,最终被强制送往精神卫生中心治疗。
在那里,他将作为一个身份不明、性别错乱、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度过漫长而绝望的余生。
再也没有机会,以婆婆或者奶奶的身份,出现在我和毛毛的生活里。
至于周浩,后来听说他去了一个偏远城市打工,收入微薄,郁郁寡欢。
他和赵春梅之间那畸形的关系,成为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和污点。
而我,在新生活开始后不久,接到了沈岸的电话。
“学妹,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另外,你之前托我找的合适店铺,有眉目了。在云南,风景不错,适合开个小店,也适合毛毛成长。”沈岸的声音沉稳可靠。
“谢谢你,学长。”我真诚地道谢。
“客气。对了,我这边的工作也告一段落,正好想去云南休息一段时间。不介意的话,一起看看店面?”他语气自然。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正在草地上快乐奔跑的毛毛,嘴角慢慢扬起。
“好啊。”我说。
一段旅程的结束,或许是另一段更好旅程的开始。
18
三年后,云南一家名为“新生”的民宿小院里。
阳光透过葡萄藤架洒下斑驳的光影。
毛毛已经是个活泼的小学生,正在院子里和一只金毛犬玩耍。
我坐在藤椅上看书,手边是一杯清茶。
脚步声响起,一双熟悉的手轻轻按在我肩上。
“老板娘,今天有客人夸你的花果茶特别好喝,想买配方。”沈岸俯身,声音温和。
“不卖,独家秘方,只招待有缘人。”我回头,对他笑了笑。
三年前一起来到云南,一起盘下这个院子,一点点将它打造成理想中的模样。
沈岸的陪伴细心而妥帖,润物无声。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水到渠成的温暖。
去年,我们结婚了。
没有盛大仪式,只是邀请了寥寥几位至亲好友,在星空下许下承诺。
毛毛很喜欢这个沈爸爸。
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往,真的成了遥远的、模糊的噩梦。
“对了,有件事。”沈岸在我旁边坐下,“周浩上个月病逝了。在工地上突发疾病,没人及时发现。”
我翻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哦。”我应了一声。
听说他离开那个城市后,一直过得不好,酗酒,身体垮得很快。
赵春梅还在精神卫生中心,恐怕至死都不知道儿子的消息。
一对母子,一场畸形的纠缠,最终以这样潦草而悲剧的方式落幕。
“都过去了。”沈岸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
“嗯,都过去了。”我反握住他的手,看向院子里欢笑奔跑的毛毛。
是的,都过去了。
新生,不仅是这家民宿的名字。
也是我,和毛毛,真正的人生。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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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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