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问我-臣妾只爱皇上,对吧.我如实回答后,皇上却将我俩打入冷宫

  我乃一位贵妃,一位自始至终都秉持着实话实说原则的贵妃。

  就比如当下这个场景,楚贵妃正伫立在我跟前,对着皇上,那神情庄重得仿佛在立下生死誓言,信誓旦旦地说道:“臣妾此生,眼里心里便只有皇上一人,绝无二心。”

  说完这话,她竟还转过头来,脸上堆满了盈盈笑意,目光直直地投向我,问道:“你说是不是呀,苏贵妃?”

  我心中暗自思忖,这楚贵妃可真会演戏,不过我可不会顺着她的意。于是,我如实且坦率地答道:“我觉得恐怕不是吧。我对皇上也就那么回事儿,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再说,你昨晚不还跟温太医在那儿窃窃私语,满含深情地说,心里满满当当只装得下他一个人吗?”

  皇上听闻此言,脸上瞬间浮现出满头问号的神情,那表情仿佛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番话出口之后,我和楚贵妃便双双被送进了那清冷孤寂的冷宫。

  临分别之际,楚贵妃满脸悲愤,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深情款款却又咬牙切齿地对我道:“苏秦!你定是怨恨本宫父亲当年棒打鸳鸯,硬生生拆散了你和摄政王那原本美好的姻缘,所以才故意拿这话来陷害我!”

  “你给我等着瞧!总有那么一天,我要让你彻底离开这看似繁华却实则冰冷的皇宫,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真没想到啊,这楚贵妃竟是这般以德报怨、恩将仇报的绝世奇女子。我心中不禁一阵感慨,眼眶里竟不自觉地含起了感动的泪水,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动情地说道:“谢谢你!我也真心祝愿你早日脱离这苦海,在人生的道路上能够一马当先,可别三心二意啦,最好能五福临门,享尽这世间的福气!”

  1苍天可鉴呐,虽说楚贵妃的父亲当初那般无情,硬生生地棒打鸳鸯,将我那一段原本美好得如同童话般的姻缘给拆散了,但我揭露她的奸情,实在是出于无奈之举啊。

  自打我呱呱坠地来到这个世上,便仿佛拥有了一项与众不同的特异功能——但凡有人在我面前说谎,我便会不受控制地当场戳穿,哪怕我压根儿就不清楚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在我即将踏入那看似华丽实则暗藏玄机的宫门之际,身为将军的父亲整日里唉声叹气,那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忧心忡忡地推测,我在这宫中怕是连三个月都熬不过去,说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地丢了性命。

  “秦儿啊,你进宫之后,一定要牢牢记住两个字。”父亲一脸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那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关切。

  我一脸诚恳,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爹,我明白,您说的是‘温顺’对吧。我进宫之后一定乖乖的,不惹是生非。”

  父亲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两眼,那眼神里似乎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东西,缓缓摇头道:“不对。”

  紧接着,他一字一顿,语气坚定地说道:“是‘闭嘴’。在这宫里,少说话才能保平安。”

  正因谨记父亲的这番教诲,如今我的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的一片宁静之地。

  这宫中没了皇上那无休止的纠缠,少了众妃之间那勾心斗角的明争暗斗,就连那高高在上的太后我都极少碰面。如此惬意自在的生活,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感到开心、满足的呢?我常常在心中暗自庆幸,觉得自己简直是这宫中的一股清流。

  唯有那上进心爆棚的小桃,整日为我发愁,仿佛我的未来一片黑暗。这一日,她忧心忡忡地来到我面前,那眼神里满是焦虑,对我说道:“娘娘,我觉得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主动出击才是。听闻皇上今日会路过咱们宫苑,要不……”

  她眼眸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无数的小星星,兴奋地提议道:“奴婢这就为您弹琴,您就在院子里尽情地荡着秋千。那悠扬美妙的琴声,再加上您那优雅动人的姿态,皇上一听这美妙的琴声,定会忍不住进来瞧瞧的!说不定啊,从此就会对您另眼相看呢。”

  我感激她的一片良苦用心,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可我实在是不想理会这档子事儿。在我看来,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何必再去自找麻烦呢。于是,我悄咪咪地吩咐厨师,在午膳时分往她的碗里下了泻药,如此一来,她便能完美错过皇上路过的时间了,也就不会再想着争宠这回事儿了。

  我心里暗自嘀咕:笑话,我现在的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每天自由自在,干嘛非得去找个男人来给自己添堵呢?男人啊,有时候就是麻烦的源头。

  可小桃那股子倔强劲儿上来了,根本不肯罢休,仿佛不争到宠就绝不善罢甘休。没过几日,她又精心为我做了一只风筝,还在上面写满了自己绞尽脑汁雕琢出来的情诗。那情诗写得可谓是肉麻至极,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之类的。

  我看着那风筝,心里直犯嘀咕,这小桃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执着呢。转手我就把她写的情诗改成了对皇宫管理的十大控诉,什么宫规太严啦,生活太单调啦之类的。我满心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打消争宠的念头,谁能想到,这风筝竟被皇上捡到了。皇上看完后龙颜大怒,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发誓一定要揪出放风筝的人,狠狠打上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小桃吓得脸色惨白,一秒钟就把风筝线销毁得干干净净,仿佛那风筝线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随后,她便卧床不起,连着发了三天高烧,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看到她如此模样,我的心里满是心疼,毕竟她也是一片忠心为了我。为了让小桃彻底打消争宠的念头,也为了她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决定找个机会和她彻夜长谈一番,让她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想,只要我把道理跟她讲清楚,她应该会理解的。

  夜已深,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一片沉睡之中。我偷偷摸摸地翻出房门,那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点声响。然后轻手轻脚地翻进了她的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然而,我刚一进去,就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仿佛有一块寒冰贴在了我的脖子上。一柄锋利无比的剑已然横在了我的脖子上,那剑刃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动。”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

  紧接着,那声音又冷冷地说道:“不然,我就杀了你。”那语气坚决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2我心中一惊,又恼又惧,那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在我心中翻滚。我悲愤地喊道:“好你个小桃,我本就无心争宠,只想过这平静的日子,你何至于请人来杀我啊?我平日里对你也不薄啊。”

  我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壮士,您先消消气。小桃给了您多少钱,我愿意双倍奉上。只要您能放过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隐约瞧见,这位黑衣男子全身裹在一袭黑袍之中,那黑袍如同黑夜一般深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脸庞被面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狭长上挑的桃花眼,那眼睛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深邃而又迷人。他身材修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一般屹立在那里,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仿佛周围的气温都因为他而降低了几分。握着剑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如玉,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风一般刺骨,手上的剑又往我脖子上逼近了几分,冷冷说道:“黄金千两。”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想都没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撒谎!你不过是一时兴起,喝多了酒,又想起今天是你娘的忌日,心情烦闷,所以才出来胡乱杀人,根本就没拿小桃的钱。你不过是在吓唬我罢了。”

  话一出口,我便感觉背后的气场瞬间变得冷厉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向我压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开口道:“你知道我是谁?”那声音低沉而又神秘,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下可闯大祸了。我怎么就这么冲动,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呢。只见那把剑在我脖子上轻轻划了两下,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我灵机一动,伸手紧紧抓住刀刃,那刀刃锋利无比,割得我的手生疼,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切地说道:“壮士,其实您想杀的那个人,我也恨之入骨!他平日里作威作福,不知道欺负了多少人。您先冷静冷静,咱们不如合作,这样成功的几率肯定更大。到时候,咱们一起让他付出代价。”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转变态度,手中的刀刃微微迟疑了两秒,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是死亡的脚步在靠近。一个太监尖着嗓子高声喊道:“贵妃娘娘,打扰了!奴才等奉命前来查探刺客,今夜有人意图行刺皇上,这宫中要进行彻查!还请娘娘配合。”

  我心中大惊,暗自骂道:好家伙,大哥,你可真是能折腾啊,居然要去刺杀皇上!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我刚想大声呼救,谁知这位壮士眼疾手快,一把扳过我的脸。他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抬,将面罩往上拉了两分,露出一弯微微翘起的唇,那嘴唇性感而又迷人。紧接着,他猛地一口咬住我的唇角,温热的气息在我唇舌间肆意游走,那感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又迅速拉开我的衣裳,在我的锁骨处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那红痕仿佛是一个印记,标记着这一切的发生。

  随后,他松开我,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的狼狈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冷冷说道:“倘若你敢告诉别人我在此处。”

  顿了顿,他又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便和他们说,我是在此与你通奸。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干系。”

  3我们当今的皇上,也就是我的夫君,是个十足的神经病患者,这话说起来一点都不夸楚。

  传说皇上自幼便与众不同,他痴迷于话本子里的爱情故事,那些故事里的爱情如同梦幻一般美好,让他向往不已。他一心追求所谓的真爱,仿佛这世间只有真爱才能让他感到满足。他最喜欢天真无邪的民间女子,对于宫中那些数不尽的美女,尤其是我,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还一本正经地宣称:“朕要为了真爱守身如玉。”那语气坚定得仿佛他真的能做到一样。

  我心里不禁暗自琢磨:那愿意杀这神经病皇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是和我一样对这皇宫生活感到厌倦的人,还是有着其他目的的人呢?

  答案不言而喻,自然也是神经病中的极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大胆的事情呢。

  我含着泪缓缓打开大门,那大门仿佛是一道生死之门,打开它,我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但为了苏家上下一百四十多口人的性命,我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满脸凄婉地将搜查人员一一安抚送走。也许是我那悲戚的表情太过逼真,那个太监临走时还好心安慰我道:“娘娘,皇上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并未驾崩。娘娘不必过于担忧。”

  他哪里知道,倘若皇上真的驾崩了,我脸上的表情说不定还能舒缓几分呢。在这宫中,皇上的存在就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刚一合上门,那个神经病杀手就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门上滑落下来。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那动作粗暴而又迅速,让我来不及反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冷问道:“贵妃娘娘?”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你为何想要杀了你的夫君?”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尖锐,仿佛要穿透我的灵魂。

  4神经病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神经病还身怀轻功绝技。这轻功就像一阵风一样,让他来去自如,让人防不胜防。

  我只感觉脖子上那熟悉的刀刃越发冰冷刺骨,那寒意顺着脖子传遍全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我战战兢兢地宽慰这位神经病杀手道:“壮士,实不相瞒,虽然我名义上是皇上的妃子,但我们之间并无半分感情可言。皇上一心只想着寻求真爱,将我打入冷宫,让我受尽了委屈和折磨,心中自然怨念丛生。我在这冷宫里,每天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吃不好睡不好,还要遭受别人的白眼,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倘若皇上驾崩了,我就能成为太妃,到那时,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在这冷宫中受这份鸟气。我何必在这冷宫里苦苦煎熬呢。”

  “哦?”他冷笑一声,将我紧紧地拉进怀中,那怀抱冰冷而又坚硬,让我感到无比的压抑。在我耳边低声威胁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那声音如同两块冰玉相互撞击,冰冷而尖锐,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忙不迭地胡言乱语道:“真的,壮士,其实我入宫之前,曾有过一位心爱之人。我们两情相悦,原本打算携手共度一生。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他相亲相爱,携手共度一生。如果皇上死了,我就能和他双宿双飞,哪怕只是偷偷相聚几晚,也不枉我来这人世间走一遭。我为了他,可以放弃这宫中的荣华富贵。”

  我赶紧又补充道:“我向来不会撒谎,不信您可以在我面前撒个谎试试,我一定能分辨出真假。我天生就有这种特殊的能力,这是改变不了的。”

  哼,笑话!虽然别人不能在我面前撒谎,但我在别人面前胡说八道的本事可不小。我为了保命,也只能这样瞎说了。

  也许是我脸上那真诚得近乎夸楚的表情迷惑了他,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是今日午时决定动手的。”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下意识地反驳道:“胡说,你分明是子时做出的决定!我虽然不知道你具体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但我能感觉到你的心思,你肯定是在子时做的决定。”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只见他的手迅速攀上我的脖子,那动作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我吓得赶紧讨好似地说道:“壮士,我被关在这深宫里,哪里知道您的行踪啊。我只是瞎猜的,您别往心里去。”

  他冷笑一声,又说道:“昨夜我喝的是桂花玉液酒。”那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我立马不假思索地说道:“骗人!你昨晚根本没喝酒,而是把酒偷偷倒掉,然后喝下了青玉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把戏吗?你不过是想借此来迷惑别人罢了。”

  呸!这个狗东西,真是骄奢淫逸!喝个酒都这么讲究,还换着花样喝。

  这个问题似乎涉及到他的隐私,他沉默了许久,竟然松开了我。那突然的松手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差点摔倒。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缓缓说道:“你倒是与这后宫中的其他女人不太一样。”那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欣赏。

  说着,他把剑往后挪了两分,人也往后退了两步,嘴角微微上扬,望着我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合作吧。”那语气里似乎有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我们都讨厌那个狗皇帝,你帮我杀了他,我便还你一个心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实现。”

  谁他妈想跟你合作啊!但奈何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敢反驳,只能无奈地猛点头,连声说道:“好好好。只要能保住我的性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接着问道:“你方才说,你最大的心愿是和你心爱之人相守,我会帮你促成此事,让你和他成婚。说吧,他是谁?我这就去帮你把他找来。”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是……是摄政王!”其实我心里根本不知道摄政王长什么样,只是随便说了一个名字,希望能糊弄过去。

  5开玩笑,我连摄政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不过是为了保命,才随便编了一个人出来。

  幸好这位神经病杀手是个不爱废话的人,听我说完后,他愣了片刻,丢下一句“知道了”,便翻窗而出。那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燕子,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见他离去,我如蒙大赦,仿佛从地狱里逃了出来一般。我火速赶回自己的寝宫,一路上心急如焚,生怕他又突然冒出来。我立即召集了整宫的宫女太监,让他们把宫殿围得水泄不通,并吩咐他们以后每晚都要轮流值守。我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能再让那个神经病杀手有机会靠近我。折腾了大半夜,我才在众人的注视下,疲惫地睡去。那一夜,我睡得极不踏实,总是梦到那个神经病杀手又来找我麻烦。

  第二天清晨,小桃像往常一样前来服侍我起床。她看着我裸露的肩膀,欲言又止,那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娘娘,您昨晚……”

  我心里一惊,连忙一把捂住锁骨上的红痕,那红痕仿佛是一个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先发制人地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本宫去你宫里找你,都没见到你!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又想着争宠的事儿了?”

  小桃满脸困惑,眉头紧紧皱起,一脸疑惑地开口说道:“昨儿个夜里本不该奴婢当值呀,奴婢回宫女所休息就寝去了,压根儿就不在宫殿里头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眼神闪躲着,支支吾吾地说道:“正是如此呢,昨儿个夜里本宫去找你,四处寻觅都不见你的踪影,转身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墙上,你瞧瞧,这一块都撞得红彤彤的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指了指自己那处红痕。

  小桃满脸狐疑,眼神里满是怀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心里大概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角度,能撞出这么一块形状奇怪的红痕来。她眉头紧锁,嘴里小声嘟囔着:“这撞的角度也太奇特了吧……”

  从那以后啊,小桃再也不苦口婆心地劝我争宠了,反倒四处找来一些书给我看,什么《女德》《女诫》,还有那列女传图,一本本堆在我面前。她偶尔还会和我坐下来谈心,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劝我说:“娘娘呀,皇上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呢,您想开点儿,可千万别误入歧途呀。”

  我这生活质量那可真是直线上升啊,每天吃得好、睡得香,心情也舒畅。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感叹: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福祸相依啊,谁能想到被冷落之后日子还能过得这般惬意呢。

  这一日,丽妃迈着轻盈的步伐前来探望我。她一进来,就看到我容光焕发的模样,眼睛里满是艳羡,忍不住说道:“哟,没想到你被皇上冷落之后,这气色反倒更好了呢?瞧你这红润的脸蛋,精神头十足的样子。”

  我赶忙谦虚地摆摆手,笑着说道:“哪有哪有呀,你看起来也很不错呀,这妆容精致,服饰华美,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呢。”

  丽妃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情,大声说道:“哪有啊,那个狗皇帝最近又新册封了一个妃子,就是上次刺杀的时候挡在他面前的那个宫女。哼,妈的,我爹可是尚书呢,我才进宫没多久就被封妃,她一个宫女凭什么呀,这简直气死老娘了。”她越说越气,双手叉腰,气得直跺脚。

  见我兴致不高,她又神秘兮兮地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你知道吗?摄政王的未婚妻跟人跑了!”

  6摄政王在朝中那可是出了名的难搞之人,他可是大丞公认的第一美男,那长相,那气质,引得无数女子为之倾心。

  不过呢,他的名声可不太好。他性格阴沉不定,就像那变幻莫测的天气,让人捉摸不透;行事残暴不堪,做起事来毫不留情,让人闻风丧胆;还喜欢逛青楼,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因此,虽然早已过了弱冠之年,却一直未能娶妻。

  听说他的未婚妻最终选定了尚书家中素有文静之名的嫡次女,大家都觉得这是一桩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好姻缘,纷纷议论着这两人日后定能幸福美满。谁能想到,此女昨日竟修书一封,声称自己与隔壁书院的书生相恋多年,不堪忍受这桩包办婚姻,就此私奔了。这消息一传开,可真是震惊了不少人呢。

  我心里暗自嘀咕:这肯定只是巧合而已,不可能是那个神经病杀手的手笔。倘若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深夜刺杀皇上不成,还慌慌楚楚地躲到我宫里来呢?他肯定没那个能耐,说不定就是运气不好,被人发现了呢。

  我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自己吓自己。当天晚上,我早早地拉上帘子,钻进被窝,准备睡觉。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想着早点睡或许能忘记那些烦心事,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睡到半夜,我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漩涡之中,头晕目眩。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床上硬生生地拉了起来。我惊恐万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心里害怕极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惊叫道:“啊?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是谁在拉我?”

  黑暗中,只听见一声冷笑,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你倒是睡得挺香啊,睡得跟头猪似的。”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那个神经病杀手面无表情地蹲在我床边,他的眼神冰冷而凶狠,让人不寒而栗。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我的丫鬟和仆从们,他们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我惊恐地问道:“他们……他们怎么了?他们不会死了吧?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死了。”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脱口而出:“胡说!他们明明是被你下了迷魂香,现在只是晕过去了,两个时辰之后就会醒过来。你别想骗我,我虽然胆小,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暗暗叫苦:这个男人好狠心啊,难怪我现在头晕晕的,肯定是他搞的鬼。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就惹上这么个疯子了呢。

  “哦?”他倚在床前,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笑,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叫她们把你的床围得这么严实?是怕我再来找你吗?”

  糟糕,被他抓住把柄了。我心虚地低下头,眼神闪躲着,解释道:“这……我毕竟是个弱女子,你昨夜闯进我宫中,我自然害怕呀,所以想要加强防范,多找些人保护我。谁知道还是被你轻易地进来了。”

  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我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便没有再纠结下去。

  他冷冷地说道:“你想要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好了。接下来,轮到你了。”那声音冰冷而决绝,让人心里发毛。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这……摄政王的未婚妻,难道真的是你……你把她怎么样了?你不会真的杀了她吧?”我的声音颤抖着,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邪恶地一笑,说道:“叫人掳走了,先奸后杀。”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恶魔一般。

  我气愤地说道:“又在放屁了!明明是你给了她心上人几千两银子,让他带她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把戏,你就是个疯子,做事毫无章法。”我心里暗自吐槽,这尚书大人的千金眼光也太差劲了,那男人得了几千两银子才肯答应带她走,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真是让人叹息。

  他无趣地吐出嘴里叼着的那根草,说道:“真无聊,我说什么你都知道真相,你倒是挺聪明的嘛。”

  话虽如此,但不知为何,借着月光,我竟看见他眼里闪烁着盈盈笑意,那笑意里似乎藏着一些别样的情绪,让我有些捉摸不透。

  “喂。”他突然靠近我,近得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笑眯眯地说道:“我看你倒有几分意思,不如这样,你别喜欢那个摄政王了,跟着我吧。我虽然名声不好,但跟着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7我忙不迭地摆手,大声说道:“你?你算哪根葱!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要跟着你。我喜欢的可是摄政王,你别在这里痴心妄想了。”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我又赶忙缓和语气说道:“我……我对摄政王是一心一意,忠贞不二的,这辈子除了摄政王,我不会爱上第二个男人。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他冷哼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摊开手,递给我一个小瓶。那小瓶精致小巧,却让我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冷冷地说道:“这里面是断魂引,过几天就是花朝节,你只需要在宴席上给狗皇帝的酒里滴上一滴,他就会一命呜呼。到时候,这天下就是摄政王的了,你也能跟着享福。”

  我心里盘算着,等他一走,我就把这瓶东西直接冲进恭桶,让他再也找不到。我才不会听他的,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一声说道:“我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如果你敢把它冲进恭桶,或者掉包,又或者不配合,我就杀了你心爱的摄政王。到时候,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看着我假装惊恐的眼神,他又补充道:“——还有你。你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8这分明是个疯子,可我偏偏不是他的对手,我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恐惧。我忧心忡忡地问小桃:“如果我谋杀皇帝,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这要是被发现了,我肯定死定了,可要是不听他的,摄政王也会有危险,我该怎么办啊。”

  小桃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无奈,说道:“娘娘,其实,您偶尔释放下欲望也不是不行……没有必要非杀了皇上。您这样冒险,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呀。”

  唉,她根本不懂我的苦衷。我心里暗暗想着,前有那个疯疯癫癫的杀手,整日威胁着我,后有脑子不清醒的皇上,整天只知道儿女情长,我思来想去,痛定思痛,决定连夜逃出宫去。只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才能安全。

  我偷偷把之前的金钗塞进怀里,那金钗是我进宫时母亲给我的,我一直珍藏着,现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趁着月黑风高,我来到墙边,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我每爬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人发现。

  幸好皇上不待见我,把我安排在了最偏远的宫殿。当初入宫时,我还为此骂过他,觉得他故意刁难我,如今想来,还真是我不识好歹啊。要不是他把我安排在这儿,我哪有机会这么轻易地逃走呢。

  我刚爬到墙上,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别动!”那声音低沉而有力,让我心里一惊。

  我心中一惊,有人!我赶紧蹲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我紧紧地抓着墙,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下去。

  那男人继续说道:“不要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挽留。

  “别走,我不能没有你!”那声音越来越激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情。

  什么?!难道我在这深宫中,还有暗恋我的人?我心里不禁有些窃喜,难道我的魅力这么大,连这深宫之中都有人为我倾心。

  看来,虽然皇帝有眼无珠,但还是有慧眼识珠的人啊。我心里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双颊绯红,满心期待地正要转头看看这个有品位的人是谁,就听那男人接着说道:“朕为了你,连江山都可以不要,你为何待朕如此狠心!”

  朕?朕?朕?!我低头一看,果然看见是皇上。只见他一脸痛苦,眼神里满是深情和无奈。

  不仅看见了皇上,还看见了他对面的女人。只见那身白衣的女子一脸痛苦地说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让人心疼。

  “我只是个平凡女子,只想和我心爱的男人,一心一意地度过余生。”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对爱情充满了向往。

  “可你是皇上!注定了要三宫六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抱怨。

  皇上不愧是整个大丞出了名的中二病患者,他激动地说道:“我可以为了你,把她们都赶出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决心,仿佛为了这个女人,他可以放弃一切。

  那女子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她们也是一群可怜人,皇上何苦为难她们。”她的心地善良,不愿意伤害其他人。

  “你这么做,只能让我更加瞧不起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和决绝。

  皇上听了,愤怒地一拳打在墙上,咆哮道:“为什么!”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

  “为什么我要是皇帝!”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为什么和心爱的人厮守会这么难!”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仿佛一个受伤的孩子。

  他这一拳用力过猛,站在墙上的我被震得一阵摇晃,直接从墙上滚落下来,四脚朝天地趴在了皇上面前。我尴尬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9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我心里想着,眼睛紧紧地闭着,不敢睁开。

  面前的皇上一脸阴沉地问道:“你是谁?”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我惊恐地捂住脸,语无伦次地说道:“谁是我!”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他一脸阴沉地朝我靠近,脚步沉重而有力,就在快要走到我面前时,突然一把将我扶起,兴奋地说道:“你一定是传说中的神仙娘娘,被朕的深情所感动,下凡来许我一个愿望的吧!”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惊喜。

  呸!这个狗男人!老娘进宫都三年了,他居然连我的脸都记不住。我在心里暗暗骂道,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我一脸痛苦地纠正他道:“不,其实我是你宫里的苏贵妃,因为实在受不了这宫中的日子,所以半夜出来爬墙,想要出逃。”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看着他的脸色陡然又变得阴沉下来,我心里一紧,赶紧找补道:“但是!我!刚刚的确被神仙娘娘附身了!”

  “她说,一定要帮皇上达成心愿!”我硬着头皮说道,心里祈祷着他能相信我的话。

  幸好,我还是擅长撒谎的。皇上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我就是前几天揭发楚贵妃的那个倒霉蛋。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有想要抢走朕。”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谢谢,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傻子。我在心里暗暗想着,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皇上深情款款地望向白衣女子,说道:“纯儿,你不用走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深情。

  “你不是一直担心在深宫中没有朋友吗,现在有个不喜欢朕的人陪着你,你终于可以留下来了,我们一起慢慢想办法。”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安慰。

  10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这转变来得太突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我拼了命地想远离皇上,没想到现在却离他越来越近。这命运真是捉弄人啊,让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皇上和纯妃吃饭时,我得陪坐一旁;皇上和纯妃游湖时,我同样得陪坐在船上;皇上和纯妃共度春宵时,我……我可没那个闲工夫陪,总算能回去睡觉了。我心里想着,终于能摆脱他们,好好睡一觉了。

  可我刚睡了没多久,就又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神经病杀手阴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冷冰冰地问道:“你今天怎么一直和皇上在一起?”那声音冰冷刺骨,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没好气地提醒他:“大哥,你以为我想啊,我被迫当了一天的电灯泡。换作是你,你试试这滋味?整天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卿卿我我,我都快恶心死了。”我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简直是狗胆包天,居然敢跟这个神经病杀手叫板了。所幸,估计他过来的时候脑袋撞到了什么东西,反应有点迟钝,语气居然还缓和了几分:“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是他看上你了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见我一脸阴沉地看着他,他又赶紧改口道:“皇帝老儿一向眼光不好,不被他喜欢反而说明你花容月貌,机智聪明,只要摄政王喜欢你就够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明天,我就安排你和摄政王见面。”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实,我和摄政王之间还是有些渊源的。

  在我入宫之前,原本是要嫁给他的。我们俩自小就定下了姻缘,这婚约没办法解除,而我又没有姐妹,只有一个老哥。那时候,我还满心期待着能嫁给摄政王,过上幸福的生活。

  自从摄政王的名声变得臭名昭著之后,我爹就愁得不行。这一愁就是七八年,有时候他喝多了酒,还会扇自己嘴巴子,嘴里念叨着对不起我。我看着心疼极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总爱挂在嘴边:“都怪我这人太出色了,官职高得离谱,钱财多到数不清,想找个上门女婿都难如登天。”

  就在我即将披上嫁衣,成为摄政王新娘的前三个月,一位云游四方的算命先生路过我家,一番掐指推算后,郑重其事地告诉父亲,我命中注定是皇后之相,唯有皇帝才配得上我。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城中传开,一个月后,一纸入宫的圣旨便送到了我家。从那以后,父亲饮酒愈发凶猛。入宫前夜,他泪眼朦胧地握着我的手,满是愧疚地说,都是他的错,希望下辈子还能做我的父亲。

  次日清晨,我刚从睡梦中醒来,皇上便急匆匆地将我叫到内阁,满脸兴奋地向我透露了一个他自认为绝妙的主意。

  他眉飞色舞地描绘道:“朕打算先假装对纯儿依依不舍,放她出宫,再安排人手假扮劫匪,半路将她劫走,让她饱受折磨,奄奄一息。最后,朕身着白衣,如英雄般降临,将劫匪一一击败,在漫天花雨中,抱着纯儿突出重围,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望向我,期待我的评价。我只能昧着良心夸赞:“真是妙不可言。”

  他更加得意忘形,说道:“这是朕请皇叔想出的计策,他说此招一出,任何女子都会为之倾倒。”

  我心中暗自嘀咕:皇上啊,这摄政王怕是跟你有深仇大恨吧。

  说干就干,皇上立刻决定与纯妃断绝关系,将她送出宫去。

  至于我,皇上说道:“你跟着纯儿一起出宫,若劫匪要对她不利,你就替她挡着。”

  我刚要发作抗议,他又递给我一叠银票,说道:“这些银票你拿着,一路上别让自己受委屈。”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我笑眯眯地收起钱,心中暗自盘算:皇上啊皇上,这可不是我想逃跑,是你让我走的。我就算中途溜了,也不算过分吧,反正你也没说让我跟到哪里。

  我陪着满脸坚强,泪水却止不住流淌的纯妃走出皇宫,嘴角忍不住上扬,仿佛要飞起来。

  我在心里默默告别:再见了,疯狂的皇上;再见了,疯狂的杀手;再见了,小桃。

  没想到,幸福的日子来得如此之快。

  我的计划是,过了第二个山坡就找机会逃跑,给纯妃留下一大半的钱,自己拿走一小半,然后买匹马,直接骑回家。再让父亲暗中给纯妃安排一批人马保护她,也算是尽到心意了。

  然而,当天晚上,我万万没想到,又见到了那个疯狂的杀手。

  他手里拿着我寄给父亲的信,语气低沉地问道:“这是什么?”

  我心里一慌,脸上露出慌楚的神色,随口说道:“……是纸。”

  “哦?”隔着面罩,我都能感受到他脸上的嘲讽。

  他缓缓展开信纸,念了起来:“爹,我是秦儿,明天我就能回家了,请在春风渡安排人手接应,注:让我娘做好大肘子等我,我午饭时候吃。”

  我心里暗骂:这家伙绝对没上过学,根本不懂礼貌。

  他把信纸收了起来,冷冷问道:“这是纸?”

  我心虚地大喊大叫道:“喂!这可不能怪我!你说今天要让我见到摄政王的,他人呢?你说话不算数!”

  他一愣神,我趁机继续胡诌:“我一看你没这个本事,就想自己想办法。现在回家说不定我还能和摄政王见面,要是回宫了,我还怎么见啊?”

  越说我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好不容易花了五十两银子买通小厮,让他们给苏大将军送信,结果被这个疯狂的杀手给截胡了,这五十两算是打水漂了。

  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最后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那个疯狂的杀手反倒被我吓得手足无措,赶忙拿出手帕给我擦眼泪。

  他轻声说道:“好了好了。”

  “好了,是我的错,好了。”

  他笨手笨脚地用手帕在我脸上胡乱擦拭,我一闻那味道不对,抬眼一看,哭得更伤心了:“你拿的是我的擦脚毛巾!”

  疯狂的杀手见我哭得如此伤心,便问我有什么愿望,说是作为补偿。

  我强忍着脱口而出“想杀了你”的冲动,强颜欢笑道:“自然是和摄政王在一起。”

  我这强颜欢笑的模样落在疯狂的杀手眼里,不知起了什么奇妙的作用,让他的语气都柔和了三分:“……你不必如此绝望,也不用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其实摄政王他……也并非对你如此无情。”

  哼,当然不无情了。传说他就像一条疯狗,对我说不定会暴虐成性,朝打暮骂呢。

  他接着说道:“他也不是一个不可托付之人,对自己心爱的人,也是一心一意。”

  的确是“一心一意”,传说此人养了七八个妻妾,九十个伶人,对每个都表现得极为深情,所谓的“一心一意”真是荒谬至极。

  他又说:“说不定他对你也很有好感,只是你们没见过面,所以你不知道。”

  没见过面还能对我有好感,那他定然是个超级花痴,而且脑子还不好使。

  疯狂的杀手总结道:“所以,你千万不要想着回家,万一你逃回家,摄政王还怎么找得到你?”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脸上装作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抱怨道:“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你却不让我和心爱之人见面,还把我花了五十两重金寄出的信拦截了。”

  “一想到这五十两的信被拦截,我就万念俱灰,根本无心完成任务,满脑子都是这五十两的事儿,茶饭不思,连五十两的饭都吃不下,明天就想去死个五十两。”

  我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听到了吗?这封信值五十两!五十两!快把五十两还给我!”

  岂料,这个疯狂的杀手根本听不出我话里的重点,只是干咳一声,说道:“我也没说不让你和他见面。”

  “万一你们明天就相见了呢?”

  明天?明天个鬼哟。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精神抖擞的纯妃从床上拉了起来。我们又继续踏上了这所谓的“逃亡之路”。

  纯妃不愧是皇上的真爱,那思维方式就是与众不同。我说咱们包车走,她却说:“秦儿,我们现在已经是平民了,应该习惯平民的生活方式。”

  我说咱们吃肘子,她又说我们是平民,应该习惯平民的生活方式,比如吃馒头。

  我说咱们到茶楼休息一下,她还是那句话,说我们是平民,应该习惯平民的生活方式,比如坐在路边草地上休息。

  一路走下来,我算是明白了。在纯妃眼里,平民大概就等于穷光蛋。

  倘若她知道我昨天给了小厮五十两打赏,说不定会气得直接死在路上,还会告诉我,我们是平民,平民就应该死在土坑里。

  我正呆呆地想着这些事儿,突然听到那边纯妃和人吵了起来。

  只听她愤怒地喊道:“臭流氓!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放开我!”

  什么?!什么?!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群小混混把纯妃团团围住,其中几个还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我只感觉眼前一黑,心中暗叫不好。这要是让皇上看见了,不得把我满门抄斩啊?

  想当年,我也是个喜欢舞刀弄枪的主儿。毕竟,我爹是定国大将军,我作为他的女儿,岂能是个软弱无能之辈。

  我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和那群小混混干了起来。我们大战了三百回合,可惜对方人多势众,我终究寡不敌众。不过,我还是光荣地杀出了重围。

  然而,悲催的是,我和纯妃还是被他们绑在了一起。

  一个小混混嫌弃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还以为有多厉害!一进来就他妈跪地上了,还学人家英雄救美?”

  对不起,爹。太久没动手了,我的身手都生疏了。

  我含着泪,满心期待着皇上的人能来出手相救。和纯妃一起被绑走的时候,我在等;被送到一个花红柳绿的妓院时,我还在等。

  直到小混混拿我和纯妃换了五十两银子,笑眯眯地过来跟我说:“哎,那傻妹妹,谢谢你啊”的时候,我终于彻底放弃了幻想。

  我在心里愤怒地大喊:天啦!!!!皇上你这个疯子!!!

  你说力求逼真,还真他妈一个暗卫都不给我们留啊!!!

  纯妃见我一脸绝望,安慰我道:“没事的秦儿,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想办法逃出去,不会死在这的。”

  谢谢你,大姐。倘若皇帝老子知道我把你弄到青楼里来了,恐怕我还不如死在这儿呢。

  我一脸绝望地看着纯妃一脸坚强地被带走,而我也被他们脱得只剩内衣,摁在浴桶里洗完之后,换上了一件花枝招展的衣服,然后被推进了一个包厢。

  送我进去的龟公一脸奸笑地看着我,说道:“姑娘,这可是整个倚红楼姑娘求都求不来的贵客。”

  “你今晚,可是享福了哟。”

  我颤抖着手推开包厢的门,只见一个穿着松松垮垮白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里面。他左手拿着扇子在背上挠痒痒,一边抱怨着“妈的小爷都等了多久了”一边回头。

  看见我的瞬间,他微微一怔。

  “这不是我要的人!”他语气冷硬,眉头紧蹙。

  “是的是的!”龟公连忙哈腰赔笑,额头几乎贴到地面,“顾公子,琅玉姑娘今晚实在抽不开身。”

  “这位姑娘是刚来的,清清白白,绝对让您满意。”

  顾公子一脸不耐烦,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我:“那她会挠痒痒吗?”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不会。”话音未落,小腿窝就挨了龟公狠狠一脚,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

  龟公立刻堆起笑脸:“会!会!顾公子放心,保管让您舒坦!”

  说完,他和小厮像被烫着似的飞快退下,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我和那位衣冠楚楚却举止古怪的顾公子。

  他站在原地,皱眉盯了我两眼,似乎背上的瘙痒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终于朝我招手:“哎哎哎,那谁,快过来!给小爷挠背!”

  我战战兢兢挪过去,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硬着头皮伸进他衣领。

  指尖刚触到皮肤,他就舒服得直哼哼,仿佛背上不是皮肉,而是千疮百孔的痒穴。

  “不错不错!”他眯起眼,一脸享受,“看你呆头呆脑的,没想到还挺会伺候人。”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你长得人模人样,怎么偏偏有这等癖好?

  “这样吧,”他干脆利落地扯开外衫,露出光洁结实的后背,“来,整个背都给小爷好好挠一遍!”

  我:“……”

  罢了罢了,总比真要卖身强。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把手覆上他温热的脊背。

  可指尖刚落下,门外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整扇门被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立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倾泻而入,勾勒出一道凌厉如刀的剪影。

  这男人……

  好俊。

  身量修长,黑发如瀑,仅用一根墨玉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眉梢,平添几分风尘仆仆的野性。

  狭长凤眸微眯,薄唇紧抿,周身寒意逼人,仿佛刚从战场归来。

  他冷冷扫视屋内——目光掠过我,最终钉在顾公子敞开的衣襟上,眼底怒火骤然升腾。

  顾公子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拢住衣服,声音都在打颤:“王、王、王爷?您怎么……怎么会来这儿?”

  王爷?

  黑衣男子没答话,只一步步踏进屋内,靴底碾过碎木,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公子脸色惨白,结结巴巴解释:“王爷,我……我是第一次来!真的!就……就想挠个背……”

  “滚。”

  顾公子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黑衣男子这才将目光转向我,眼神复杂。他缓缓走近,伸手将我拉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秦儿,你怎会在此?本王找你找得好苦。”

  我愣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原来,这黑衣男子竟是摄政王!他并非如传言中那般暴虐成性,反而对我关怀备至。我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王爷……”我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他微微一笑,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别怕,有本王在,无人敢再伤你分毫。”

  那一刻,我仿佛找到了依靠,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烟消云散。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将与这个男人携手共度余生,无论风雨,都将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