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丫鬟抢走我未婚夫,还到处贬低我名声,世家千金可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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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静默,唯偶有轻嗤声响起。

  「臣女还想求赏一物?」

  「哦?」

  「求圣上赐婚。」

  7

  此番场上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便是那轻嗤声也不见了。

  皇帝沉了眸,语气莫名有些压抑。

  「赐谁的?」

  我扫了杏花和慕九天一眼,看见他们涨红了脸紧紧拽着衣角,不免再次嗤笑一声。

  「求圣上给新科探花郎庄青与花魁娘子蝶衣赐婚。」

  「他们二人郎才女貌,身份相配,自是天作良缘。」

  全场哗然,只不过此番的讥笑声却是落在了我们那位状元郎身上。

  他退了我的婚转身宣称要迎娶一个贱婢,我因此丢脸,难道他就不丢脸了?

  哪个大门大户的当家主母是个奴籍?要知道,杏花的卖身契可还在我的手上。

  「小姐~」浅梨叹了口气。

  先是求赏一样的宝物,再是求赏赐婚花魁和探花郎,这一举动在明眼人脸里自是指桑骂槐,打得正是他二人的脸。

  只是历年宫宴都是天家借重视提拔新人,以此彰显自己善用贤能之士的明君风范,我此举,亦是在打天家的脸。

  不止浅梨担忧,场上不少与我崔氏一族交好的官员都不赞成地看了我一眼。

  可那堂上的天家却只是愣了一愣,随后欣然应允,「赏!」

  8

  再之后,场面又重新陷入了一派觥筹交错。

  慕九天身边冷清了不少,倒是先前

  被压了一头的探花郎成了如今的焦点。

  深宅妇孺可能耳目不通,但在朝为官的不会听不到一点风声。

  如今宰相虽失踪,但崔氏尚在,莫说寻到人是早晚的事,就是无人——今日皇帝的偏袒不也说明了一切?

  清河崔氏还是那个崔氏,那么我这相府嫡女所言所行便不是简单的争风吃醋。

  今日之举唯有一个目的,便是向世人宣布,我崔氏一族已彻底放弃了

  扶持新科状元慕九天,转而交好了探花郎。

  那么下一任的宰相会是谁,怕是已有眉目。

  男人就此深陷沉思,倒是杏花那边,却是在短暂的冷清后,很快就被小姐夫人们围了起来,纷纷好奇地打量着她手中的脂粉。

  千百年的发展,后世自是有不少超越本朝的宝物,她手上还有其他如同制冰术一样的稀奇手段,吸引人的注意倒也不让人意外。

  只是看着她那张往日熟悉的素淡面容,在抹了她那稀罕的脂粉后就焕然一新,我的心中也带了几分失落。

  给了浅梨一个眼神,趁着无人注意我便黯然离席走到了后院。

  「浅梨,过两天便是杏花的生辰了吧?」

  「那贱婢的生辰有什么好记的?忘恩负义的东西!」红樱忿忿地骂了一句。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这丫头过去和杏花最是亲近。

  杏花是我从当街虐打她的人牙子手中,买回来的。

  她那时年幼不记事,我便定了我们相遇那日为她的重生之日,还给她取了杏花这个名字。

  她是我的丫鬟,却也是自小陪我长大的姐妹。

  初时我同红樱一般觉她背主,虽诧异心寒,却也不打算与他们二人再过多纠缠失了自己身份。

  可如今种种迹象都已证明,杏花,

  怕已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杏花了。

  我的杏花,怕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了。

  「那贱婢满嘴的仁义道德,说着什么人人平等的狗屁话,可小姐过去对她那么好,她欠小姐的债怎么还的清?」

  「是啊,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是该好好与她清算了。」

  我抬头望向云层后的明月,沉了眼眸。

  「摇摇这是要与谁清算啊?」桀骜不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似带着萧瑟的秋风与夺目的星光。

  我的身子一僵,随后听到身侧丫鬟们的跪拜一声。

  「圣上万福金安。」我也低头跪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后,我听见闷闷的声音响起,

  「摇摇,你知我不喜你如此唤我。」

  我一愣,抬眸对上他的双眼,在一阵沉默后终究还是开了口。

  「沧溟——哥哥。」

  9

  清河原本是天子的皇址所在,我与沧溟也是尚在襁褓之中时便吐着泡泡互相玩闹的情分。

  只是后来盛夷大战,向阳关失守,清河的地理位置便变得十分尴尬。

  因此皇址迁移,清河三品以上的大臣也都随天家离开了清河,其中便包括我的父母。

  那时恰逢祖母病重,我又是她最疼爱的嫡孙女,我便留了下来。

  只是不曾想到还未待我在祖母膝下尽完孝,京中便传来了母亲病逝的消息。

  同年,先皇薨,太子沧溟即位。

  我身披孝服千里奔丧,他身着龙袍万人跪拜。

  再次相见,已是物是人非。

  我又怎还敢同年幼时一般同他亲近。

  他想必也觉察到了我的疏离之意,脸上笑容稍淡,倒是提起了近日传闻。

  「他胆敢如此待我的摇摇,不如朕贬他去蛮夷之地可好?」他说完还开了个玩笑。

  近千人参加的科举中才选出一个状元郎,他的任命满朝文武都在观望,无数后人会从史册评判,又岂是儿戏?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陛下,崔氏一族,相府满门,绝无异心。」

  冗长的静默中,我听见沧溟的喉间发出古怪的一声。

  我茫然地抬了头,却无法从沧溟淡淡的笑容中琢磨出其中的意味。

  「沧,沧溟哥哥,我——」

  「陛下~~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

  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磕磕绊绊的话。

  再回过神沧溟已经走到了贵妃身边,挽过她正笑得宠溺,没多久两人便也离开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直到红樱开口才回过神来。

  「小姐,我们真要放过那对狗男 女?」

  「放过?」我笑了笑,「他们如今是京中的红人,明面上崔氏自是不好动他们,但是架不住他们自己作死啊。」

  10

  宫宴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不少家族底蕴深厚的自然与慕九天二人保持了距离。

  但也有不少攀扯不上宰相府的,对他们释放了交好的信号。

  尤其是那市井的三教九流,更是对杏花表现了十分热烈的追随亲近。

  据说杏花还开了个铺子,她的那些脂粉卖得很好,甚至还在京中掀起了一股潮流。

  还据说慕家因此赚得朋满钵满,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都与他们建立了深交。

  红樱每日采买回来都得躲到屋里,痛骂个把时辰,日日被杏花气得吃不下饭。

  「小姐,他们都要骑到你脖子上了!」

  偶尔忍不住的时候,她也会不顾浅梨责骂在我面前说上几句。

  我却只是笑笑。

  「这京城里的人无论你好了坏了,都得在你背后说上几句,不过是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言碎语,无妨。」

  「可,可小姐不是说要问他们讨债吗?小姐这又是在等什么?」

  「等他们成亲。」

  慕杏大婚办得极其高调,满城挂红结彩不说,更是请到了不少高官富商,素有名望之人。

  不过不少小姐倒是没去祝贺,反倒是来找我喝上了茶,讥讽之言如珠倾泻而出。

  自此,京中的风向便彻底变了。

  国公府那位小姐的及笄礼甚至没来请我,反倒是对外放言帖子派到后面只剩了一张,只好给了慕府夫人。

  况且及笄礼若请一个嫁不出去的,多触霉头。

  「她倒是急着嫁人。」我冷笑一声。

  「听说已经在和张家公子议亲了。」

  「张家?是那将一一」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聊这个!小姐~~」红樱急不可耐地打断了我和浅梨的对话。

  「你这丫头。」

  我敲了敲她的脑袋,「行了,附耳过来,我们确实也该行动了。」

  11

  入秋后京中世家便少了活动,是以我要办烟花宴的消息一经传出,便引起了大量关注。

  这烟花在大盛国本就是稀罕物,更不用说我还送了帖子给贵妃。

  京中虽也有不少不屑声,但暗地里却是抢疯了相府的帖子。

  但凡盛宴,重要的便不是宴会本身,而是你能否出席宴会。

  倒是听红樱说那穿越女安静了不少,待在府里很久没露面了,也不知在憋着什么坏。

  我当日送帖子给贵妃其实也只图个噱头,不曾想烟花宴当日她不止亲自来了,还把沧溟也一起带来了。

  我远远便对上他含笑的双眸,忍不住皱了皱眉。

  烟花绽放,纵是白日也炫彩夺目到令人惊叹万分。

  我微笑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却是不想下一秒,更为绚烂的烟花在城南上空绽放。

  城南,慕府便是在那。

  场面瞬间又陷入了沉寂,所有人的脸上也染了古怪。

  烟花稀罕,相府富庶才能奢侈到白日放烟花。

  却是不想竟是又一次公然被那丫鬟打了脸,这相府千金的颜面是被毁了个彻底。

  宴席还未过半,府中的人便走了个干净。

  「我们也去看看吧。」

  我笑着开了口,让红樱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瞬间又收了回去。

  「好,去看看。」

  却是不想刚迈出大门便听见身后沧溟应了声,我一愣,转身却是只见到贵妃草草看了他一眼。

  却是欲言又止,只是面上带了些不满。

  离席的那些人果然都在慕府,不止他们,府外还围满了百姓,皆是啧啧称奇。

  皇宫中每逢佳节也会燃放烟花,京中百姓也算是见多识广。

  但慕府的这个烟花却是与寻常烟花不同,样式十分新颖有趣。

  「姐姐,我做出来的这个烟花如何?」

  杏花大老远就隔着人群冲我喊了一声,面上满是得意。

  「你做的?」我挑了挑眉。

  「不过区区烟花,有何稀奇,瞧姐姐那终日困于后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杏花笑。

  我扬眉勾了勾唇,转身便跪在了沧溟身前。

  「陛下,臣女有事启奏。」

  「臣女要状告慕九天与其妻杏花,谋逆。」

  12

  慕府再次被官兵层层围住,只不过此次闯入府的是天子的御林军。

  他们将慕府翻了个底朝天,很快就搜出了一堆火铳,以及,大盛舆图。

  慕九天和杏花被御林军压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嘴里却是不住喊着冤枉。

  他们说这火铳还尚在研究之中,因部分材料用来做烟花才耽误了些时辰,本早可研究完善后给陛下一个惊喜。

  他们还说这舆图不是他们的,他们是被栽赃的,他们怎会想着谋反?

  他们确实是被栽赃的,因为放舆图的人正是我。

  这段时间趁着杏花研究烟花,我在慕府安插了不少人,不止舆图,就是他们和夷国勾搭的密信我也替他们造了不少。

  只图口舌之快有何意思,我要的,是他们二人的命。

  谋反这种事向来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更不用说那蠢货自曝会做火铳。

  当年盛夷大战,夷国能取胜全靠火铳。

  如此能人,天家怎会让她在外逍遥?

  不过我虽猜准了杏花会在我安排的人,有意引诱下研究那威力无穷的火铳。

  却是不想沧溟竟是没瞧上她,一句打入大牢便了结了这件事。

  不过横竖这也是我最终的目的,倒是给我省了不少事。

  我心情大好地勾了唇,随后看见慕九天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冲沧溟大喊。

  「陛下,臣是冤枉的,都是她,都是这个贱婢想要谋反,臣什么都不知道!」

  「呵。」我轻嗤一声。

  「慕九天?」杏花本也在喊冤,听到这话瞬间停止了挣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她的夫君。

  「对,就是她,就是这个贱婢!」

  「慕九天!你混蛋!」

  场面瞬间又乱了起来,我看见杏花瞪大了双眼,滚烫的热泪从眼角滑落,愤怒却又绝望。

  她那素来被称颂出口成诗的嘴此刻满是污言秽语,言辞之粗鄙令在场贵女们羞红了脸。

  我微微勾了唇,看着这出闹剧只可惜手边没有葡萄。

  制冰可以推是因为那时他们并无实际关系,可如今他们已成夫妻,他又如何全身而退?

  不想竟是个蠢的。

  我嗤笑一声。

  还有那穿越女……这世上男子最是薄情寡义,好时与你如胶似漆可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可一旦自身利益受损了,那是翻脸比谁都快。

  我还以为几百年后的后人已聪明到会制冰制火铳,却不想竟连个男人都没看透。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笑着开了口。

  也不知是我的话还是穿越女那些诨话,原一直浅笑看戏的沧溟忽得生了怒意。

  「来人,给我先打他们二十大板!」

  谋逆之罪自不是那么好栽赃的,我虽有信心,但此时就能见到他们挨板子却也是意外之喜。

  京中的贵女们很快就散去,贵妃也在沧溟的温声细语中由宫女搀扶着离开了。

  矜贵之人又怎可见如此血腥场面。

  「怎么样,这身材很是婀娜多姿吧?」

  沧溟走到了我身边,望着贵妃那曼妙的背影开了口。

  我抽了抽眼角,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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